第3章

 


他沒想到,自己不過消失了半個月。


我居然悄悄把婚離了!


 


顧洲白不S心地跑去找杜華,從他手裡拿到了離婚證。


 


在看到離婚證上寫著我和他名字的那一刻,他如同晴天霹靂,霎時愣在了原地。


 


這不可能,這怎麼可能。


 


他連民政局都沒去過,連離婚協議都沒籤過。


 


怎麼可能離婚了。


 


突然,他的腦海裡閃過了那天,他進家門時,跟周律師擦肩而過的畫面。


 


一種猜測在他心中油然而生,他連忙找到了周律師。


 


周律師聽了他的來意後,將我給他的那份離婚協議遞到了顧洲白跟前。


 


“這是三年前您給蘇小姐的離婚協議,上面寫著你淨身出戶,隻要蘇小姐籤字即可生效。”


 


顧洲白這才想起自己當年確實逼著我籤過離婚協議。


 


可那時候他跟林以棠剛在一起,愛情衝昏了頭腦。


 


經過這三年沉澱,他已經明白,婚姻是婚姻,愛情是愛情。


 


他從來沒打算過要跟我離婚,他隻是想跟林以棠敘敘舊情。


 


月月怎麼就把婚給離了,還讓他淨身出戶。


 


顧洲白有些煩躁地問周律師。


 


“馬上聯系月月,我有話要跟她說。”


 


不等周律師開口,熟悉的聲音就在他身後響起。


 


“找我有事?”


 


顧洲白一愣,轉頭看向身後。


 


剛好和我四目相對。


 


顧洲白臉色大變,走過來抓住我的肩膀質問:


 


“月月,你什麼意思,為什麼要背著我把婚離了?”


 


我一把拍掉他的手,

冷漠疏離地開口:


 


“你都出軌了,我為什麼不能離婚?”


 


顧洲白一噎,難以置信地看著我:


 


“你都知道了?”


 


我冷笑,將林以棠給我發的那些親密照甩到了他臉上:


 


“小三都貼臉開大了我還能不知道?”


 


顧洲白詫異地看著那些照片:


 


“這……我根本不知道她給你發了這些東西,月月,我跟她……不是你想的那樣。”


 


我挑眉,問他:


 


“是哪樣?”


 


顧洲白抿了抿唇,無奈道:


 


“我隻是……隻是跟她敘敘舊情,

從來沒有想過要讓她頂替你的位置,我都想好了,最近就跟她斷開,以後都不會再聯系了。”


 


他最近雖然跟林以棠玩得很嗨,但他心裡也越發清楚,他和林以棠無法成為夫妻。


 


因為林以棠不是個會過日子的人,她凡事都想以來他,一點也不堅強。


 


如果組建家庭,家庭所有重擔都會落到他身上。


 


如果是三年前,他一定會毫不猶豫把擔子攬到身上。


 


可他跟林以棠已經分開三年,即便還相愛,兩人身上也發生了巨大改變,無法真正地接納對方。


 


頂多隻能在床上纏綿訴說真情,下了床就會矛盾不斷。


 


所以他思來想去,打算跟林以棠纏綿一段時間後,就徹底斷掉重新回歸家庭。


 


可我已經被他傷透了心,怎麼可能會相信他。


 


抬手就給了他一巴掌。


 


“顧洲白,這一巴掌,是打你第一次背叛,讓我淪落成敏感多疑,不人不鬼的仇。”


 


然後又一巴掌甩在他臉上。


 


“這一巴掌,是打你第二次背叛,為了林以棠讓我和圓圓受傷。”


 


緊接著我又打了他好幾巴掌。


 


“這些巴掌,是打你敢做不敢當,懦弱無能,我真後悔當初跟你這樣的人在一起。”


 


顧洲白臉上都是巴掌印,但他沒有絲毫惱怒,反倒握住我的手問:


 


“消氣了嗎?消氣了就把婚復了吧,我這次真的不會再和林以棠有來往了,就算你不看在我們這麼多年的情分上,也該看在圓圓的份上。”


 


“我是她爸爸,她人生中最重要的角色之一,

你難道要讓她成為單親家庭的孩子?”


 


我一把甩開他的手,冷聲道:


 


“圓圓已經不認你了,不需要你再照顧她。”


 


為了防止女兒和顧洲白的羈絆影響我之後的計劃,我在拿到離婚證那天就把圓圓送到了國外,送到了我最好的朋友身邊。


 


讓她替我看著她一段時間。


 


等我處理好顧洲白和林以棠這對狗男女,再把她接回國。


 


顧洲白不信我說的話,非要見女兒:


 


“我不信,圓圓那麼喜歡我,她怎麼可能不認我,她在哪裡,讓她親口對我說我才信。”


 


我懶得搭理他,指著門口對他說:


 


“這裡不是你該待的地方,出去吧。”


 


顧洲白還想說什麼,

我直接叫保安把他請出去了。


 


顧洲白像以前那樣呵斥保安。


 


可他現在什麼都不是了,保安又怎麼會怕他,反倒叫著兄弟們把他打了一頓。


 


接下來的幾天裡,顧洲白都會到集團門口堵我。


 


他一開始還在道歉:


 


“我知道這件事是我不對,但我這次真的沒想過要跟你離婚,你可以打我罵我,但你不能這麼對我啊,集團也是我的心血,你怎麼能把我除名了,我現在連進去的權利都沒有。”


 


見我不吃這套後,他就開始暴露出了真面目。


 


“月月,你怎麼能這麼狠心,上次我出軌你都能原諒我,這次為什麼不可以?反正都是林以棠,又不是別的女人。”


 


“蘇瑾月,你別太過分了,那些財產都是我努力爭取來的,

你不能一個人獨吞了。”


 


我都沒理,隻是見他一次就讓保安把他趕走一次。


 


這件事很快傳到了林以棠那裡。


 


她主動約了我。


 


我拒絕了。


 


於是她就威脅我:


 


“你要是不來,我就到你們公司鬧,要是外人知道你們公司逼S了人,你說他們會怎麼說你?”


 


我並不怕她的威脅,但最近工作本就很多,沒時間處理她帶來的負面影響,於是答應了下來。


 


林以棠把見面的地點定在了一家咖啡館。


 


一見到我,她就譏諷道:


 


“我還以為你有多能耐呢,男人出軌了,挽回不了他的心,就把人家的財產都吞掉了,做女人做成你這樣的真失敗。”


 


我冷笑:


 


“那你呢?

不要名分的跟在一個男人屁股後面,這樣就成功了?那這樣的成功我寧可不要。”


 


林以棠被氣到了,剛想發作我直接打斷了她:


 


“找我有什麼事直說,如果隻是叫來嘲諷我的,那就別浪費時間了。”


 


林以棠蹙眉,忙道:


 


“我找你的目的很簡單,把集團還給洲白,那是他的心血。”


 


我被氣笑了。


 


當年如果不是我拿著爸媽給我攢的嫁妝資助他創業,他能有今天?


 


他如今的一切都是我給的,我自然有權利收回去。


 


可林以棠不信,覺得這一切都是顧洲白努力得來的,在聽到我拒絕後,她將咖啡潑到了我的臉上。


 


“賤人,你就是嫉妒我跟洲白相親相愛,想要用這樣的方式逼他回到你的身邊,

但是我告訴你,你不可能贏的,洲白他愛的是我。”


 


顧洲白不愛我這件事她說對了。


 


但有一句話錯了。


 


顧洲白也不愛她,他隻愛他自己。


 


林以棠是真的愛顧洲白,為了讓我把集團還給顧洲白。


 


她特意僱佣一群人把我綁了起來,叫囂著要讓這些小混混強暴我。


 


可同樣的戲碼我第一次沒有中計,第二次自然也不會。


 


我知道她不會善罷甘休,所以一直讓保安在暗中保護我。


 


在林以棠讓那些小混混對我動手的時候,那些保鏢連忙衝了出來,三兩下就把他們全都制服了。


 


我把他們全都繩之以法。


 


林以棠憤怒地瞪著我:


 


“你以為這樣事情就結束了嗎?等我出來我還會再來找你。


 


我笑了笑:


 


“好,我等你出來的那天。”


 


林以棠進去後,世界終於安靜了下來。


 


但顧洲白這個更頭疼又出現了。


 


他不知道從哪裡打聽到了女兒的下落,背著我去找了了女兒。


 


打算利用女兒對他的情感來綁架我。


 


閨蜜告訴我顧洲白一直堵在她家門口的時候,我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連忙坐上飛機趕了過去。


 


我到閨蜜家門口時,剛好看到顧洲白站在閨蜜家樓下,一直誠懇地對站在窗口往下看的女兒說:


 


“圓圓,這麼久沒見,爸爸真的很想你,你不想爸爸嗎?爸爸給你買了很多好玩的玩具,你下來跟爸爸說說話好嗎?”


 


“圓圓,

你媽媽誤會爸爸,難道你也不願意替爸爸解釋嗎?你難道不怕以後別人說你是沒有爸爸的野孩子嗎?”


 


“圓圓,快下來,讓爸爸抱抱。”


 


我像是第一次認識到顧洲白的為人,沒想到他如此齷齪,從我這裡無從下手,就開始從女兒身上下手。


 


我衝上去就踹了他一腳。


 


“顧洲白,你這個不要臉的東西,做錯事還想甩鍋。”


 


顧洲白被踢得臉色慘白,有些不悅地瞪著我:


 


“蘇瑾月,我已經哄你很久了,是你不領情的,我怎麼就不能跟圓圓訴說委屈了?”


 


“再說了,我和圓圓有血緣關系,就算我們離婚了,我們之間的情感也無法割舍。”


 


就在這時,

樓上的女兒說話了。


 


“你說的不對,你不是我爸爸,傷害媽媽的人都不是好人,你也不是,我不喜歡你。”


 


“所以我以後都不會認你是我的爸爸。”


 


我有些感動,沒想到女兒小小年紀就能明辨是非。


 


顧洲白這下是真的急了,有些暴躁地質問我:


 


“蘇瑾月,你有完沒完,你到底要我怎麼做才肯重新跟我在一起?”


 


“當時給你那份離婚協議,隻是賭氣,我就沒有想過要跟你離婚,你能不能別當真。”


 


我搖搖頭:


 


“顧洲白,別再來糾纏我和圓圓了,不然我見你一次打你一次。”


 


說完,我就讓保鏢把他揍了一頓。


 


顧洲白被揍得鼻青臉腫,想對我說什麼卻因為傷口太疼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林以棠出獄那天,她再次找到了我。


 


這次她沒有直接跟我翻臉,而是跟我道歉,說她意識到了自己的錯誤,以後都不會再找我麻煩。


 


結果下一秒,她就掏出一把水果刀刺向我。


 


“賤人,你毀了我的人生,我要你去S!”


 


可她還是失敗了,我一腳把她踹在了地上。


 


知道自己行動失敗的林以棠怕再次被我送進監獄,狡猾地跑了。


 


結果跑到半路時,被一輛剎車失靈的車子撞在了地上。


 


當場沒了生命特徵。


 


顧洲白知道這件事後,根本不傷心,隻顧著找我麻煩,想要跟我復婚。


 


結果在一次來找我路上,

被之前的仇家追S了,被逼到S胡同,無路可去。


 


等我聽到他的消息時,他已經變成了一具冷冰冰的屍體。


 


我讓人封鎖這個消息,就怕女兒知道後傷心。


 


等她長大能接受了,我再親口告訴她。


 


沒了顧洲白的騷擾,我的世界徹底安靜了。


 


我開始把重心都放在工作上,將集團越做越大。


 


女兒十八歲這天,我為她舉辦了盛大的成人禮,並把當年我跟顧洲白的事一五一十的告訴了她。


 


她聽後哭著抱住了我,眼裡滿是心疼:


 


“媽媽,你受苦了。”


 


我愣了下,用力抱住了她。


 


“隻要你在媽媽的身邊,其他都不算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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