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錯給S對頭發消息:「你的鳥好臭,而且不大還巨醜。」


 


S對頭秒回:


 


「?」


 


「昨晚你不是玩得很開心?」


 


「我現在洗幹淨了,你要不再過來聞聞?」


 


見我沒回應,S對頭直接上門。


 


他把我從床上揪起,一臉邪惡。


 


「還小嗎?還臭嗎?還醜嗎?」


 


我瞪大眼睛。


 


不是,咱倆說的根本就不是同一種鳥。


 


1


 


我的S對頭是閨蜜的親哥哥。


 


昨晚我在她家,和她哥哥糾纏了一晚。


 


好不容易回家休息,她竟吵著問我對她新養的寵物感受如何。


 


我累極了給她回信息:「實不相瞞,你的鳥好臭,而且不大還巨醜。」


 


下一秒,我就睡S過去了。


 


全然不知自己信息發錯給沈晝。


 


沈晝在那邊看到這條信息,額頭隱隱作痛。


 


內心是一股無名火。


 


他秒回:【?】


 


【昨晚你不是玩得很開心?】


 


看著剛換好的新睡衣,咬著牙又噼裡啪啦地打字。


 


【我現在洗幹淨了,你要不再過來聞聞?】


 


等了很久都沒等到信息回復,他決定要親自過去好好跟她說道說道。


 


門鈴響了很久,我才從床上爬起像個幽靈去開門。


 


真的想罵人啊,大清早的還讓不讓人睡覺了。


 


門外站著沈晝,他一臉神清氣爽。


 


「你爹的,沈晝你沒完了是吧?晚上折磨我不行,白天還來?」


 


我往他身上撲去。


 


熬了一夜,誰懂,渾身發軟頭暈眼花站不住腳了啊。


 


「我又困又累,走不動了,你把我抱回床上吧。」


 


「有什麼事,咱們睡完再說好嗎?」


 


沈晝眸一沉,直接打橫抱起我,腿一勾,門關上了。


 


重新回到軟如棉花的被子,餍足地閉上眼睛,忘記了沈晝。


 


不知道過了多久,睡夠了,才轉醒。


 


發現手腳並用,緊緊圈著一堵堅實的牆。


 


抬眸往上看,隻見沈晝濃眉一挑,像個戲耍良家婦女的浪蕩公子。


 


「沈晝。」我驚得一把推開他:「你怎麼還在這裡?」


 


他懶洋洋地伸腰:「我也想知道啊,我隻是想過來找你說理,誰知道你竟抱著我不放手,還說要一起睡覺。」


 


他湊近:「說,你是不是暗戀我。」


 


我臉一青,罵道:「神經,我暗戀小黑鴉都不會暗戀你。


 


哦,小黑鴉是閨蜜的新寵物。


 


她說她撿了一隻大鳥,香香軟軟,漂亮優雅。


 


想看,想摸。


 


我便去了。


 


後來,她問我對小黑鴉感覺如何。


 


我笑了,她也知道她撿來的是一隻烏鴉,而且還是隻小黑烏鴉。


 


和大完全不沾邊,而且也不香軟,甚至因為它受傷了,毛發都一縷一縷的。


 


我也覺得小烏鴉可憐,但是它真的和沈思口中的大鳥完全不沾邊啊。


 


手被人捏了一下,我回過神。


 


沈晝緊緊盯著我:「小黑鴉是誰?」


 


沈晝不喜歡帶毛的動物,所以沈思是偷偷撿回家養的。


 


她說等小黑鴉傷好後,會放生它。


 


所以我不能提小黑鴉是沈思撿回去的小烏鴉。


 


我眨眨眼,

很心虛:「你不認識。」


 


他暗下眼眸:「他長得很帥?」


 


腦海閃過一縷一縷的小黑鴉,我:「一般般。」


 


「有我高?」


 


人和動物不能比。


 


「還行。」


 


「有我結實?」


 


它很虛弱。


 


「還好。」


 


「比我小?」


 


我下意識:「那是肯定的,他比你小不知多少倍。」


 


他微微一笑:「所以是我的大咯?」


 


我:?


 


「當然是你大啊。」


 


此時此刻,我並沒有發覺我竟然能躺著心平氣和地在床上跟S對頭討論身高體重大小圓瘦。


 


2


 


沈晝輕籲了一口氣,眸光沉轉邪:「莊映雪,先不管什麼小黑鴉了,我得先跟你算算賬。」


 


我:「啊?


 


說著,他站起來,床往下陷。


 


他的手攥住褲腰往下拉。


 


我瞪大眼睛:「沈晝,你你你你……」


 


我抓起枕頭捶打他,他把我揪起,我坐了起來,震驚得嘴巴張大。


 


沈晝卻一臉邪惡:「你說我的鳥好臭,而且不大還巨醜。」


 


「那你就再好好感受一次。」


 


他又往下拉一點,我臉瞬間變紅。


 


不是,這麼刺激的嗎?


 


還有,我什麼時候說過這些了?


 


今早雖然不小心趴在他腿上觸碰到了,但隔著褲子,也聞不出來香臭啊。


 


「沈晝。」我忙摁住他的手,討好地笑笑:「這其中肯定有什麼誤會。」


 


沈晝嗤笑一聲:「你今早趴在我身上,回來就給我發這樣的消息,

所以能有什麼誤會呢?」


 


他眼裡閃過一簇火苗,我的心一提。


 


趕緊拿過手機,手忙腳亂地給他看消息。


 


「我是給沈思發的。」


 


一看信息,我人麻了。


 


我竟然給沈晝發錯信息了?


 


但上面是沈思發過來的小烏鴉圖片,就這麼給他看我和沈思的聊天記錄,肯定知道沈思偷偷把烏鴉撿回家養的。


 


沈思挺怕她哥哥的,所以……


 


我眼一閉:「對不起,是我昨晚遊戲輸了一晚,心情不爽對你胡說八道了。」


 


我以為沈晝能放過我,但他好像更氣了。


 


他吹胡子瞪眼:「遊戲輸了就能胡說八道?」


 


他把我拉近,胸腔震震:「你知道說一個男的小,會讓男人的一顆自尊心有多受挫嗎?


 


我內心 os:知道了知道了,現在你都激動得想脫褲子給我證明了。


 


見我緊緊閉著眼,他索性抓著我的手摁住:「還小嗎?還臭嗎?還醜嗎?」


 


我小聲吐槽:「沒看到,不知道哇。」


 


但手感好像……


 


咦?


 


還不錯的感覺,我捏捏。


 


瞬間我渾身發燙,睜開眼卻對上了沈晝漸漸晦暗的眸色。


 


那簇小火苗好像燒得更旺盛了。


 


「嗯?」他鼻息漸重,「回答我。」


 


他靠得太近,就要親上了。


 


我一激動,想要站起來,「咔嚓」。


 


眼淚瞬間飆出,後腰像折了一樣的疼。


 


我一手扶著他的腿,一手扶著腰,頭抵著他的膝蓋龇牙咧嘴。


 


沈晝嘆息一聲,

伸手幫我揉腰:「莊映雪,這麼心急對我投懷送抱,還說不是暗戀我。」


 


都什麼時候了,他還在嘴欠。


 


要不是昨晚跟他打了一晚上遊戲,今天又睡不好,我腰會有問題?


 


「沈晝。」我低吼一聲,他溫柔地嗯了一聲。


 


想罵人的話到嘴邊又咽回去了。


 


腰實在疼,他揉的手法也確實舒服,我忍不住低哼。


 


他頓了一下,疑惑:「嗯哼是什麼意思?」


 


我沒好氣道:「嗯哼就是很舒服,但是,你輕點兒。」


 


他繼續揉,輕點又不得勁兒。


 


我繼續哼哼:「重一點兒。」


 


他嘶了一聲:「到底輕點還是重點。」


 


我很老實:「輕重緩急我都要。」


 


沈晝低笑一聲:「你真貪心,滿足你。」


 


他說話真奇怪。


 


3


 


我還沒來得及深思,突然一句「我靠」,然後「嘟」的一聲。


 


我們順著聲音看過去。


 


手機頁面顯示語音通話結束。


 


什麼時候跟沈思通語音電話的?


 


她聽到了多少?


 


不是她想的那樣的。


 


我急忙拉著沈晝下床。


 


「都怪你,剛剛說的什麼虎狼之詞,走走走,去你家跟你妹妹解釋清楚。」


 


還沒沾地,腰上的酸痛襲來。


 


我撅著屁股僵硬地趴在床邊,稍微一動,苦不堪言。


 


沈晝抱著手,一臉匪夷所思地看著我。


 


我正要開口罵人,這才意識到我們姿勢不對勁。


 


「快抱我。」


 


我啞著聲音開口,沈晝聲音也有些微啞。


 


「哦。


 


我好絕望,他肯定是故意的,竟然從身後抱住我。


 


他到底知不知道這個姿勢代表著什麼啊?


 


我咬著牙:「來前面抱,我站不起來了。」


 


他嘖了一聲:「要求真多。」


 


我實在是沒力氣跟他吵架,我想著要趕緊跟沈思解釋清楚。


 


當我被公主抱回到沈晝家的時候,我傻了,屋裡的大家伙也都傻了。


 


沈晝的爸媽旅遊回來了,身邊站著我們都認識的三大姑八大姨。


 


沈思拿著手機在旁邊解釋,看到我們這樣出場,震驚之後就是一陣扶額。


 


說時遲那時快,趁大家伙還沒看到我正臉的時候,我直接埋進沈晝懷裡。


 


他的心髒跳動劇烈,我緩緩呼吸:「趕緊掉頭走吧,人太多,不好解釋了。」


 


沈晝低眉,聲音低醇:「我為什麼要聽你的話?


 


不是吧?


 


難道沈晝要像以前一樣想看我出糗?


 


既如此,那就互相傷害,誰怕誰啊。


 


「有膽你就抱我進去,我跟伯父伯母說,我跟你昨晚糾纏了一晚上,你意猶未盡,今早追著去我家繼續跟我糾纏,然後導致我此時此刻腰酸背痛。」


 


此時,沈晝的爸媽出聲了:「啊晝,你帶女朋友回來了啊,進來啊。」


 


沈晝眉毛一挑,把我往上掂了掂,腳尖一抬。


 


在我屏住呼吸咬緊腮幫子的那一刻,他笑了一聲,然後腳步一轉,往回走。


 


瀟灑地留下一句:「我們害羞,暫時躲避一下。」


 


神 TM 我們害羞,這更加往黑水裡添墨了啊。


 


身後聲音竊竊私語:「啊晝抱著的那位是莊家的女兒嗎?」


 


「應該不是吧,

他們兩個水火不容,不可能那麼和諧。」


 


「沈思,你知道那是誰嗎?」


 


門被關上,聲音隔絕。


 


在診所針灸的時候,沈思過來了。


 


她看看我,又看看她哥。


 


眼神極度曖昧。


 


但她不敢調侃她哥哥,就附在我耳邊咬牙切齒:「你可知道,當著家長的面放大 B 片的聲音有多尷尬嗎?」


 


我很尷尬:「不是你想的那樣。」


 


「是我想的嗎?是大家伙聽到的,我都不知道怎麼解釋,我爸媽以及三大姑八大姨還說要給我介紹猛男,說給我去去火。」


 


她沒把我們供出來,我謝天謝地。


 


但她激動了,作勢要掐我脖子。


 


沈晝在旁邊削蘋果,嘴邊漾著笑。


 


我縮了縮脖子,求饒:「對不起嘛,都怪你哥,

要不是他,我也不會腰痛,也不會點錯按鍵給你打語音電話了。」


 


說到她哥,沈思就慫了。


 


4


 


從小到大,沈思最怕她哥。


 


因為她爸媽寵溺她,隻有她哥對她嚴厲。


 


我家住在她家隔壁的隔壁的隔壁棟,每次她哥罵她,都會跑過來找我訴苦。


 


你想想,別墅區那麼大,一個小女孩寫完作業後,天天哭著跑來找閨蜜訴苦。


 


那我當然是心疼我的好閨閨了。


 


所以為了替好閨閨出頭,我和沈晝的梁子結了不知道多少個了。


 


其中梁子最大的是高三那年。


 


讀大三的沈晝放假回來,他家鎖壞了,爸媽和沈思當時不在家,換了鎖還沒來得及跟他說。


 


他又屎尿急,就來我家借廁所。


 


沈晝一米八八,

身材高大,所以拉的屎挺粗的,把我家的馬桶堵了。


 


和沈晝的第一次愉快的合作,竟然是通馬桶。


 


當時又剛好同學來我家聚餐,我讓他們在客廳等我,我家馬桶還沒通完。


 


好不容易搞定了,沈晝出來,看到追求我的男神捧著花要送給我。


 


竟然當眾以一副長輩的口吻對我說:「別吃那麼多熱量高又硬的食物了,對腸胃不好。」


 


他走了。


 


留下我風中凌亂。


 


我變成了同學口中的屎硬姐。


 


追我的那個男神,也被別的溫柔姐姐撬走了。


 


我堵住那個男神,痛哭流涕:「說好一起考 C 大的呢,你忘了嗎?」


 


男神牽著溫柔姐姐:「抱歉,姐姐讓我考 B 大,她說 B 大的廁所不容易堵。」


 


我瘋狂解釋那不是我的屎,

溫柔姐姐卻捂著鼻子,矯揉造作:「她好粗魯啊,竟然當眾討論排泄物,弟弟,我們別理她了好不好?」


 


男神鄙夷地看了我一眼,也一臉嫌棄地讓我滾,別再出現在他面前。


 


我愣愣地站在原地,看清了男神的真面目,但是也因此,恨上了沈晝。


 


一顆蘋果放在我手裡。


 


「想什麼呢?思思問你話呢。」


 


我回過神:「嗯?什麼?」


 


沈思幹咳了兩聲,用隻有我倆能聽到的聲音悄悄問:「你跟我哥睡得這麼激烈了?」


 


「沒有。」我騰地抬頭,又嘶了一聲,痛得我眼淚都掉出來了。


 


「你別激動,我隻是問問。」


 


「放心哈,我對你哥沒興趣,他拉的那坨大便目前還在我腦海裡揮之不去。」


 


沈晝聽到了,刀子往桌上一放。


 


「莊映雪,

你那身材板正得像我哥們,你以為我就對你有興趣了?」


 


「你看,我倆互相嫌棄,絕對過不到一塊兒。」


 


我拍了拍臀:「搞笑,姐身材頂級 S 形,你是眼瞎了還是彎了,竟然說我身材板正。」


 


像是想到了什麼,我抓住沈思:「你哥好像也沒和女生談過戀愛,思思,他該不會真是 gay 吧?」


 


「應該……」她瞄了一眼沈晝:「不是吧,哥?」


 


你看,沈思也懷疑了。


 


我和沈思瞪大眼睛,坐等沈晝的回答。


 


他眉毛蹙緊,能夾S一隻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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