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朱琳琳已經解決完了,現在該輪到趙家的人了。
趙家大伯母和她老公已經吵起來了。
趙家大伯母爭得面紅耳赤,大罵趙總混蛋。
我慵懶的站起身,緩緩走到趙家大伯母面前。
“趙阿姨,別激動,你年紀這麼大了,當心氣壞了身子。”
她聽我這麼說,更是氣得不行,立刻指著我質問道:“這件事是不是你故意安排的?”
“大伯母,當初不是你親口跟我說的嗎?男人嘛,哪有不變心的?”
我把當初她對我說過的話原路奉還。
“趙總是個男人,你要理解她。”
被自己的回旋鏢扎在身上,趙大伯母氣得更是兩眼一黑,加上視頻裡還有趙總對小情人說的話,
全都是說她變醜變暴躁的話,她直接暈了過去。
訂婚現場一片混亂,而我帶著趙司禮走了。
也沒回家,而是去的我們之間的小家。
就在趙氏集團附近,我買下的小獨棟。
家裡到處都是我和趙司禮生活過的痕跡,衣服、鞋子、還有合照。
趙司禮抱著合照翻了又翻,看的無比認真。
“想起來什麼了嗎?”
趙司禮抿唇搖了搖頭。
“有點印象,但是還沒想起來。”
我揉了揉他的腦袋,“沒事,想不起來就慢慢想。”
他看向我,無比認真的開口,“那我要是一直都想不起來怎麼辦?”
“那就再創造屬於我們二十年的回憶,
人生還很長,我們來日方長。”
趙司禮突然笑起來,伸手一把將我強勢的拉到懷裡。
“嗯,來日方長。”
他說完就低頭吻住了我。
我知道,這丫的什麼都想起來了,故意在這演戲呢。
在床上他有些瘋狂,掐著我的腰,自己快哭了。
“幸好你來找我了。”
我被他折騰的說話斷斷續續,他後來幹脆把我抱在懷裡,“沒事老婆,說不出來就不說了,我更想聽你現在的聲音。”
可能是這段時間的分別把他憋壞了,從早到晚,從天黑又到天亮。
我潰不成軍,他精神抖擻。
等我睡到昏天黑地再醒過來的時候,趙司禮正在餐廳一邊做菜一邊打電話。
“隻要股東同意更換董事長,我立刻就回公司善後。”
“少拿公司威脅我,公司沒了正好,我以後就守著我老婆好好生活。”
趙司禮把手機往旁邊一邊,我走過去從身後抱住他。
“現在想清楚,要吃軟飯了?”
趙司禮一手回握住我的手,便翻炒著鍋裡的菜,“老婆讓不讓吃?”
“當然,我樂意至極。”
趙司禮聞言把火一關,轉身把我抱在懷裡。
“那我們上樓,還是……就在這?”
聽懂他的話外之音,我一巴掌甩了過去。
“我說的是吃軟飯,
不是吃我。”
趙司禮臉有些紅,還是擒住我的手腕,按在了巴掌印上。
“老婆,我可是失憶都沒有被騙走,你不應該好好獎勵我一下嗎?”
8.
我和趙司禮在家裡廝混半個月,屬實好好獎勵了他一把。
說實話,趙司禮這次的確很給我長臉。
沒有誰敢保證失憶後,還能忠貞不二。
但趙司禮做到了。
他看見我,聽到我的名字,就義無反顧的奔向我而來。
他給我的愛意和安全感,超出常人的想象。
我和他依舊是圈子裡的天作之合,而現在羨慕我的人更多。
和趙司禮窩在家裡的這段時間,我們都沒去管外界的事。
朋友的消息擠滿了我的手機,
有誇我牛逼的,有說我馴夫有道求教學的,還有祝我狠狠出了一口氣的。
我一一回了消息,然後帶著趙司禮S去了趙氏集團。
彼時趙總正在焦頭爛額處理股東們的事,因為趙總爆出醜聞,趙氏集團因此形象受損,加上我哥帶頭的商業圍堵,趙氏集團內憂外患,股市下滑不說,就連內部都情況連連。
“趙總,我們談談?”
我看向趙總,他黑著臉看見趙司禮站在我的身後,眼神裡不再是茫然,他黑了臉。
“你恢復記憶了?”
趙司禮點頭,“不僅恢復記憶了,警方那邊也有進展了。”
當初趙司禮出車禍,司機肇事逃逸,竟然一直沒有抓到兇手。
而前段時間撞了趙司禮的人在國外被找到了,
我哥用了點手段把人帶回國。
趙總的臉上浮現出一絲慌亂,我坦然坐在他的對面,“趙總,自首的話還可以減刑。”
“你說什麼呢?什麼自首?我不知道!”
我笑了笑,不急不忙的拿出手機,放出一段視頻。
視頻裡朱琳琳跪在我家門口。
“清清,我才是被逼的啊,我有趙家謀害趙司禮的證據,你給我一次機會,也給我爸一個機會吧。”
朱琳琳深知,她父親以現在的年紀被大集團辭退,除非離開雲城,就不可能再有前途。
而離了雲城,他爸的年齡放在那,也不會再有更好的工作。
朱琳琳家裡還有貸款,所以她隻能來求我。
趙總一臉怒意,“簡直荒唐,
司禮是我親侄子,我能害他嗎?”
“趙總,我查到的可不止這些。”
我雙手環胸,趙司禮一出事,我就讓人去國外重查當年的暴亂。
畢竟趙司禮出事的時機太巧,而且毫無疏漏,我宋家派出去那麼多人,找了整整三周都沒有查到任何消息。
我當時就懷疑這是蓄意為之,加上撞趙司禮的人幾乎是撞了人立刻飛到國外,我就認定一定有問題,索性就都查了。
並且還真讓我查到些東西。
“看在你也姓趙的份上,給你一個自首的機會。”
這是趙司禮的意思。
“司禮,你真的要你大伯去坐牢嗎?我可是你爸的親弟弟,當初你爸寧可自己餓肚子,也沒有虧了我,你現在怎麼忍心如此對待我?
”
趙總開始打感情牌,我把玩著手指上重新被戴上的戒指,如果趙司禮心軟,那我就替他動這個手。
“所以不是給你自首的機會了嗎?”
趙司禮語氣淡淡的,並且繼續說道:
“你要是不肯自首,我也不介意現在就上交證據,最好是判個S刑,有什麼話你去找我爸說,他要是氣我,就讓他託夢來說我。”
9.
聽了趙司禮的話,他大伯去自首了。
不過他大伯賭我們手裡沒有海外的證據,所以當年的事,他咬S沒提。
實際上我們真的沒有證據。
畢竟是在國外發生的事,又過去久遠,我隻能根據一些側面證據和證詞推測,無法以此當證據定罪。
不過趙司禮表面溫文爾雅,
又一向把大伯大伯母當父母,但面對這件事,他絲毫沒有手軟。
他是受害人,他要求嚴懲。
並上交這段時間他大伯侵佔公司資產的證據,雖然不能判S刑,但可以讓他大伯在牢中住到S了。
至於他大伯母,因為在訂婚宴上被氣到了,當場腦出血。
雖然沒有S,但中風了,整個人隻能癱在床上。
趙思文也被從趙司禮從家裡撵了出去,隻給了二十萬的費用,圖一個好名聲。
她拿著二十萬直接丟下親媽不管,自己跟喜歡的男人私奔,結果卻被騙的一分錢都不剩。
趙思文又想回趙家找趙司禮求助,趙司禮見都沒見她。
“你會不會覺得我太無情了?”
趙司禮在第三次讓人把趙思文撵走,並且告訴保安再也不準他踏進來的之後,
轉頭看向我。
他眼裡是小心翼翼,好像生怕我覺得他不好一樣。
但其實,我覺得他做的一點毛病都沒有。
且不論當初國外的事到底和他大伯有沒有關系,就說他爸媽去世後,趙大伯一家強勢接管公司,卻經營的一團亂。
並且看似沒有苛待趙司禮,但實際上趙司禮這些年大多數都是靠我接濟。
普通學生一個月生活費都要兩三千,趙司禮一年隻有一萬,並且還包含學費等全部開銷。
要不是我爸媽還有哥哥總是怕我沒錢花,不斷的給我打錢,趙司禮指不定過得多慘呢。
趙家佔著趙司禮爸媽留下的遺產,給趙思文花幾個億砸進大學,卻不肯給趙司禮買一套像樣的衣服。
不怪趙司禮失憶了還滿腦子都是我。
他身上裡裡外外穿的,都是我親自買的。
包括他需要的設備,也都是我花錢買的。
趙司禮想進自家的公司,還要我出頭施壓,才給趙司禮要了個總裁的位置。
我保證了趙司禮的物質生活,也始終站在他身邊,給他最大的底氣。
趙司禮見我搖頭,並且贊同他的做法,他一把抱住我,有些顫抖。
“出事前兩天,我爸媽的忌日,他們一家歡歡喜喜的聚會,我說要去祭奠一下爸媽,他們卻說人都S了那麼多年,沒什麼好祭奠的。”
我恍然,難怪趙司禮出事前幾天,人都是恍惚的。
他當時心情一定很復雜。
畢竟不管怎麼樣,他都是大伯一家養大的,盡管花的是他爸媽留下的資產,那也算半個養恩了。
趙司禮又是重情重義的人,他的確會糾結自己到底該怎麼做。
我遇到拿不定主意的事還能問問我爸媽和哥哥,而他的確連個出主意的都沒有,他還有自尊心特別強,不願意在我面前表現出脆弱。
“趙思文的事你不用管了,現在我們應該想一想別的事。”
我墊著腳親過去,讓他把腦子裡不開心的事都忘記。
趙司禮也的確不負我的期望,把我按在了沙發裡。
他的不開心被我打岔,變成了餍足。
而我還得扶著腰,處理趙思文的事。
“把趙家母女趕出雲城。”
我交代下去,很快趙思文不顧臥床的媽和男人私奔被騙光所有錢的事就被曝光出去。
她成了過街老鼠人人喊打,最後走投無路的時候,我的朋友以個人名義,給她支招讓她離開雲城。
最後趙思文在偏遠的城市找了個工作,
再也沒有出現在雲城。
趙家被趙司禮順利接手,他成為趙氏集團唯一掌權人的時候,我同時把我們的婚事公之於眾。
所有人都知道我這是代表給趙司禮撐腰,而趙司禮當天就把公司他擁有的百分之六十的股份全部給了我。
他說他有的不多,但願意全部拿來娶我。
我爸媽本來對他就很喜歡,又因為失憶之後他還義無反顧的選我,我爸媽更是放心他,再加上他拿出全部股份當做聘禮,我爸媽當即拍板同意婚事。
結婚後,趙司禮把趙氏集團運營的蒸蒸日上。
盡管我家裡人都勸他,說有宋氏在,他不用那麼辛苦。
但趙司禮卻表示,“娘家有的是她的底氣,我掙來的是她的面子和我對她的態度。”
有他這番話,我爸媽更是把各種大合作都往他嘴裡喂,
就連我哥也都會多照顧他。
圈裡人都說我宋月清天生好命,最愛我的爸媽,還有最慣著我的哥哥。
以及哪怕失憶也會再次選擇我,把愛我當做本能刻在骨子裡的愛人。
我也覺得我這一輩子,挺完美的。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