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我決定趁此刻他在破防。


 


打開門就溜。


 


結果他反應更快。


 


天旋地轉間。


 


我已被他一把打橫抱起,牢牢扛上肩頭。


 


我用力捶打他的背:


 


「你幹什麼!放我下來!」


 


我掙扎:


 


「你幹嘛!快放開我!」


 


「不放。」


 


他嗓音悶悶的:


 


「我犯病了,給我治。」


 


這時我才察覺。


 


不知為何,他整個身軀都在微微發抖。


 


我趁機提要求:


 


「那治完了你能不能讓我走?」


 


他自嘲一笑。


 


睫毛又倏地一湿,沾上了淚。


 


破碎的可憐:


 


「我就知道,你肯定是喜歡別人了。


 


「好.

..我答應你。」


 


7


 


但是問題又來了。


 


可我現在不記得當初自己是怎麼給江砚治療的了。


 


我怎麼知道當初的怎麼給他治療的。


 


【嘖,說到這,我就不得不說了,惡毒女配你真是一個沒有醫德的壞醫生,喜歡趁人之危,每次江砚犯病了,你就讓他帶上鈴鐺和項圈,撒嬌求你...】


 


天哪...


 


我竟然這麼壞嗎?


 


雖說如此。


 


我還是有點放不開。


 


坐在沙發上,顯得很局促。


 


不知該幹什麼。


 


江砚很熟練的把東西戴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我心裡一驚。


 


這是幹嘛呢。


 


這不才 2 月 2 號,還沒過年呢嗎。


 


...


 


討厭。


 


腦子壞掉了。


 


8


 


我不行了。


 


我讓江砚滾開。


 


沒想到他真的很聽話的松開了我。


 


雖然看起來很戀戀不舍。


 


「好吧,那我去衝個冷水澡。


 


「然後我們一起睡覺好不好?


 


「姐姐要不要跟我一起洗?」


 


我還沒喘過來氣。


 


大口呼吸。


 


想都沒想就拒絕了:


 


「不要。


 


「你去隔壁房間洗。


 


「我在這個房間洗。」


 


「好,那能不能親親再去。」


 


江砚S皮賴臉的,窮追不舍的從我這裡討走了一個臉頰吻才肯罷休。


 


臨走之前。


 


他又黏黏糊糊了好半天。


 


親了親我的手背:


 


「姐姐要等我哦,我很快的,馬上就回來。」


 


我擺擺手:


 


「快滾。」


 


這句話也不知道怎麼那麼自然的就說出口了。


 


看江砚習以為常的反應。


 


我以前也應該是經常這麼對他才對。


 


唉。


 


算了。


 


洗個澡再說。


 


...


 


洗澡洗到一半。


 


我感覺有一束巨大的探照燈,在窗戶外面照來照去。


 


匆匆衝掉頭上的泡沫。


 


我穿好衣服出去。


 


卻看見一架直升飛機,正盤旋在陽臺外的半空中。


 


旋翼卷起的大風,把我的頭發吹的凌亂。


 


它離得那麼近。


 


近得能清楚看到艙門邊的那個人影。


 


我一眼就認出來。


 


他是白天在醫院三選一的西裝男。


 


【笑了,我就知道,陸應一定會連夜來追的。】


 


【純路人,第一次看,這真的是惡毒女配嗎?她這幸福的日子跟女主有什麼區別。】


 


【母雞啊,母雞啊,女主自從第二集出國留學後就再也沒出現了。】


 


【不管了,反正我早就把棠妙當女主看了,坐等她被制裁。】


 


這些彈幕說的什麼渾話!


 


能不能盼我點好。


 


陸應命人放下了梯子。


 


他站在機艙門口,朝我伸出了手。


 


「過來。」


 


我有些犯難。


 


我不太了解他。


 


真的要跟他走嗎?


 


砰。


 


臥室門被人撞開。


 


是洗澡洗了一半。


 


頭發都還在滴水的江砚。


 


他似乎真的害怕我會走。


 


說話有些語無倫次起來:


 


「你不準跟他走。」


 


陸應皺眉。


 


沉聲又催促了我一遍:


 


「過來,棠妙。」


 


【好難猜啊,棠妙會跟陸應走呢,還是留下來陪病嬌小狗呢。】


 


【要我我還是跟陸應,畢竟之前江砚可是在日記裡寫,想砍掉棠妙的雙手雙腳,讓棠妙永遠陪著他。這誰看了不害怕。】


 


啊??


 


還有這種恐怖故事?


 


那我還猶豫雞毛。


 


跑路了 886。


 


我快步跑向陸應。


 


把手遞給了他。


 


9


 


江砚最終還是沒能抓住我的裙角。


 


眼睜睜的看著我們離開了。


 


隨著直升機攀升。


 


江砚的身影變得越來越小。


 


我看見他拿出手機。


 


好像是要給誰打電話。


 


哦。


 


是我。


 


我的手機響了。


 


來電號碼,居然是那個備注是扳手圖案的。


 


一瞬間。


 


我好像 get 到扳手是什麼意思了。


 


工具人。


 


想用的時候用一下。


 


不用的時候就扔一邊。


 


天哪。


 


以前的我簡直就是天才。


 


「拉黑他。」


 


我覺得陸應的提議很對。


 


這樣就少了一個想打擊報復我的仇人。


 


就在我正要拉黑江砚時。


 


我收到了他發來了短信:


 


「你以為陸應是什麼好人嗎?


 


「你失憶前,他把你當成他白月光的替身,跟你睡覺的時候,讓你穿著她的衣服,cos 他的心上人。」


 


我瞪大眼睛。


 


失憶前的我竟然是忍者神龜?


 


為什麼那麼能忍。


 


有好心的彈幕替我解答:


 


【那還用說?如果跟著陸應可以讓你今天在瑞士的少女峰上坐小火車,明天就能讓你在埃及的神廟前拍《法老的寵妃》。】


 


【隻要你一句話,在 A 市,你想要的任何東西,陸應下一秒都能搞來給你。】


 


【寶寶,你說能不能忍。】


 


能能能,那可太能了。


 


10


 


陸應把我帶回了他的別墅。


 


「我去洗澡,你一個小時內,換好衣服來找我。」


 


他從頭到腳審視了我一次。


 


「你也去洗澡。」


 


我不解:


 


「我不是才洗過嗎?你剛也看見了。」


 


陸應很固執己見:


 


「再清理一遍,清理幹淨。


 


「別讓我發現還有其他男人的痕跡。」


 


我翻了個白眼:


 


「你憑什麼命令我。


 


「你很牛逼嗎。


 


「我告訴你,現在是法治社會,如果你想強迫我的話,我會讓你知道,是我打妖妖靈的速度快,還是你...」


 


陸應將一張合同遞到我面前,堵住了我滔滔不絕的嘴:


 


「你不想履行義務也可以。


 


「違約金。」


 


我拿起合同,看著違約金那後面幾十個 0,左眼大右眼小。


 


o.O


 


原來我是一個月有好幾百萬工資的合約制金絲雀。


 


該S的奸商,這麼精明。


 


早有預謀。


 


那我能怎麼辦。


 


白紙黑字的。


 


隻能從了!


 


我諂媚一笑:


 


「daddy 啊~我剛剛隨口一說的玩笑話而已,你不會扣我工資吧?」


 


陸應冷哼一聲;


 


「看在你失憶的份上。


 


「下不為例。」


 


我張張嘴,還想問陸應是要換哪件衣服。


 


可是他已經轉身進浴室把門反鎖了。


 


沒辦法。


 


我隻好自己決定了。


 


可看著 100 多平的試衣間,以及裡面數不清的衣服。


 


還是無助的陷入沉思。


 


到底是什麼衣服啊。


 


好在。


 


好心的彈幕老師總會在危急時刻,

拯救我於水火之中!


 


【還能是什麼!當然是教師裝、女僕裝、護士妝咯。】


 


噢。


 


原來是這樣啊。


 


這還不簡單?


 


...


 


半個小時後。


 


我穿著紫綠紫綠的短袖花長群,腳踩紅色布涼鞋。


 


敲開了陸應臥室的門。


 


陸應愣住。


 


「你...」


 


我扶了扶黑色方框眼鏡。


 


把嘴邊的小蜜蜂掰的離嘴邊更近一點。


 


清了清嗓:


 


「喂,喂,能聽清嗎?


 


「這很教師裝了吧?」


 


11


 


結果就是。


 


那套俗氣的教師裝被陸應連夜扔進了垃圾桶裡。


 


陸應的性格和江砚完全不一樣。


 


江砚很乖。


 


什麼都聽我的。


 


而陸應。


 


根本不聽我的。


 


張口閉口就是兇我:


 


「我之前是這麼教你的嗎。


 


「是不是對你太好了,把你慣壞了。


 


「受著。」


 


嚶嚶嚶。


 


想哭。


 


12


 


還好陸應隻折騰了我兩個晚上就放過我了。


 


我猜測是他上年紀了,這已經是極限了。


 


可是這個老登他真的很可惡诶。


 


居然吸取從江砚那裡學到的教訓。


 


把我關在一個連窗戶都沒有的房間裡。


 


房門緊縮。


 


一日三餐除了佣人來送以外。


 


我連幾點都不知道。


 


我憋屈的要命。


 


甚至都想找個什麼玩意吊上去踢板凳了。


 


好幾天過去。


 


我逮住送飯的大嬸,可憐兮兮的說:


 


「大嬸,放我出去吧,嗚嗚嗚我真的要憋S了。


 


「你去告訴陸應,如果他再不放我出去!我就撞鼠在這裡。」


 


大嬸斬釘截鐵:


 


「不行!


 


「陸先生特意吩咐了,不能放您出去。」


 


我氣笑了。


 


叉腰:


 


「行,那你告訴他。


 


「我棠妙,與他陸應,此生不復相見!」


 


大嬸急的拍大腿:


 


「哎喲喂。


 


「棠小姐,這話不能蝦梭啊,陸先生,陸先生是給你準備求婚儀式呢。」


 


說完,她意識到自己說了不該說的話,慌亂的捂住了嘴。


 


什麼?


 


結婚?


 


不想給一個月幾百萬養金絲雀的費用。


 


想結婚一勞永逸?


 


我一口氣沒順上來。


 


氣暈了。


 


13


 


再有意識時。


 


是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


 


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整個房間劇烈晃動!


 


粉塵簌簌落下。


 


陶瓷杯也哐當掉在地毯上,滾到一邊。


 


什麼情況?


 


地震了?


 


我嚇得想躲進浴室裡。


 


小學老師說,地震的時候,躲進廁所裡是最安全的。


 


還沒等我跑進去。


 


接連又是幾聲恐怖的撞擊。


 


正對著床的那面牆,突然裂開蛛網般的紋路!


 


牆皮剝落。


 


裂縫中央,一個金屬車頭,猙獰地撞了進來。


 


碎石飛濺,

塵土彌漫。


 


【太好了,是黎哥,我們有新菜品了!】


 


【太好了,是黎明,棠妙又有得玩了!】


 


【冷知識,黎明有 21 輛車,其中有 18 輛都被惡毒女配弄髒了,剩下三輛僥幸逃過的幸運小車,是因為空間太小了。】


 


我瞠目結舌地看著那輛殘破但依然冒著熱氣的跑車。


 


它居然。


 


它居然硬生生在牆上開了個洞。


 


駕駛座的車門被一腳踹開。


 


穿著沾滿灰土賽車服的黎明,單手撐著車門框,利落地跳了下來。


 


他甩了甩頭發上的灰塵,銳利的目光在房間裡一掃,發現了灰頭土臉的我。


 


我愣愣的看著他。


 


又看看牆上的大洞,和洞外彌漫的夜色。


 


心裡隻有一個擔憂:


 


「陸應知道了.

..會不會讓我們賠啊。


 


「嗚嗚嗚,我賠不起啊,都是你幹的,要賠你賠。」


 


黎明沒回答,直接一把將我打橫抱起。


 


「抱緊。」


 


他抱著我,踩著滿地的磚石碎屑,走向陸應的車庫。


 


他輕車熟路的撬開了一輛跑車的門鎖。


 


他將我放到副座。


 


自己迅速繞到駕駛座。


 


發動。


 


倒車。


 


輪胎摩擦地面發出刺耳聲響。


 


車子從牆洞裡退出來,碾過花園,衝向敞開的鐵藝大門。


 


「抓緊了。」


 


黎明一腳油門。


 


跑車如離弦之箭,撕開夜幕,狂飆而去。


 


14


 


一路上,我呆若木雞:


 


「你是正經賽車手嗎,怎麼還會偷車啊?


 


「我們是正經渠道認識嗎。」


 


黎明不知想到了什麼。


 


忽然笑了。


 


「不是。」


 


我追問:


 


「那我們是怎麼認識的?」


 


黎明卻不說話了。


 


可惡的男人。


 


我的彈幕好閨閨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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