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為血族幼崽後,她被迫扛刀出戰

他揉了揉自己的眉心,面無表情道:“在這段時間,和幼崽擁有同等血脈的人會比其他人更具吸引力,簡單來說,是你無法自控地被我的血液吸引,所以才會來咬我。”


克洛伊:“……”


她轉過身去,裝作沒聽見他的話。


見狀,澤維爾勾了勾唇:“可能因為身體素質的緣故,你的情況比其他人要更加嚴重一些,所以我多方考慮之後,決定對你採取一定的防護措施。”


克洛伊單手握著大鋼刀,一副吊兒郎當的闲散模樣:“什麼防護措施?”


話音剛落,克洛伊就發現自己完全動不了了。


是感知束縛。


她怔愣了一瞬,皺起眉頭:“你要做什麼?”


澤維爾沒有理會她這句話,而是慢悠悠從口袋裡掏出一個止咬器。


克洛伊表情一變。


她的神色立刻變得兇狠,再次警惕道:“你到底要做什麼?”


澤維爾唇邊帶著淡淡的笑意:“不要緊張,隻是一個防止你亂咬人的工具罷了。”


克洛伊硬邦邦道:“我不會亂咬人。”


澤維爾抬手將自己手臂上的傷口露出來。


沒有說話,但是意思很明顯。


那隻止咬器做的非常精致,所有可能劃傷皮膚的尖銳角落都做了處理,金屬外包著軟皮,大小也合適,保證不會傷到克洛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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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克洛伊依舊死活不願意。


開什麼玩笑,讓她去帶止咬器?那和狗狗有什麼區別!


偏偏她現在掙脫不了澤維爾的感知束縛,隻能任由澤維爾幫她把止咬器帶上。


一時間,那雙形狀漂亮的眼睛裡盛滿了怒火。


澤維爾仿佛沒有看見,帶止咬器的手法非常熟練,說道:


“沒什麼不好意思的,血族王室的力量強大,生長期也會更加強悍,這隻是正常的防護措施。”


見克洛伊仍舊臭著一張臉,澤維爾垂下眸子:“我也帶過。”


聽見這話,克洛伊耳朵一動。


澤維爾將感知束縛解開,克洛伊果然沒有立刻攻擊。


因為帶著止咬器,克洛伊說話的聲音有些悶:“你真的帶過這個?”


看著幼崽明顯帶著八卦的眼神,澤維爾嘆了口氣。


真是敗給她了。


澤維爾聲音低沉:“嗯,還有照片,你要看嗎?”


克洛伊眼睛一亮:“當然要看!”


澤維爾將人帶到了自己辦公室。


路上所有人都目視前方,堅決不朝帶著止咬器的克洛伊投去一個眼神,讓克洛伊心裡勉強好受了一些。


莊園內的僕從別的一般,但是有一點做的非常好,那就是特別會看人臉色。


至少克洛伊是這麼覺得的。


進入辦公室之後,澤維爾打開抽屜翻找了一陣,最後翻出來一張陳舊的照片。


克洛伊湊過去看,發現那是一張開學合照。


她的渣爹站在C位,同樣十二三歲的模樣,穿著一身挺拔的黑色軍裝,臉上帶著止咬器,神情平靜。


克洛伊有些意外:“還真帶過?”


“說了隻是普通的防護措施。”


澤維爾原本是想看過之後就把照片收起來的,但是克洛伊明顯來了興趣。


手指抓著照片邊緣,說什麼也不松開,澤維爾隻得作罷,任由她拿在手裡看。


克洛伊在這張合照裡面找到了柯文,挑了挑眉:“這是你以前的學校?”


澤維爾點頭:“大陸第一軍校,也是如今唯一一所各種族混校,但是師資力量非常強大。”


“原來如此。”克洛伊捧著照片,目光落在他們身後的雕塑上。


澤維爾修長的手指點著桌面:“喜歡這所學校嗎?”


克洛伊正在仔細觀察帶著止咬器的幼年澤維爾,聞言敷衍地回答:“喜歡。”


澤維爾:“那好,收拾東西,後天送你去這裡上學。”


“好……”克洛伊說到一半,猛然反應過來,“什麼?”


第16章 準備起飛


克洛伊就這樣草率地被安排到了那所傳說中的第一軍校。


她覺得很有些不可思議,畢竟自己小學都還沒有畢業,居然就要去上軍校了。


克洛伊嘗試抗議,可惜抗議無效。


她最終一個人悶悶不樂地回到了房間。


回去之後,克洛伊對著鏡子,目光不善地看著那隻止咬器,最後做出一個十分兇惡的表情。


她不喜歡帶著止咬器的感覺,這會讓克洛伊感覺自己受到了束縛。


渾身都不舒服。


可惜的是,克洛伊自己也知道這止咬器摘不得,畢竟她的牙齒現在還是有些痒。


隻是在離開澤維爾之後,這種症狀稍微有些好轉。


就在克洛伊盯著鏡子裡的自己發呆的時候,窗戶外面傳來“細細簌簌”的聲響。


她轉過頭去,正巧看見一隻蒼白的手推開窗戶,從外面翻了進來。


來人有著白金色的頭發,翠綠的眼眸,五官深邃立體,目光中帶著與同齡人極其不相符的沉靜。


是安德森。


意識到這點之後,克洛伊轉回腦袋,繼續看著鏡子裡的自己,順口說道:


“藥膏用完了?”


安德森抬起眸子,透過鏡子看著她:“我現在已經不需要那種東西了。”


“那你是來幹什麼的?”


說著,克洛伊便轉過身,她闲散地靠著梳妝臺,好整以暇地望著對面的少年。


現在的安德森已經和以往大不相同了,那種幼稚的可憐和無辜不知什麼時候不見了蹤影,剩下的隻有被故意斂去的鋒芒,整個人看上去就像是一把歷經磨礪的寶刀,冰冷,不近人情。


“柯文讓我在接下來的時間,都必須待在小小姐的身邊,例行保護的職責。”


聽到這話,克洛伊發出一聲嗤笑:“我需要你的保護?”


這話諷刺意味濃厚。


不久前他們倆一時興起,找了個無人的角落進行切磋,安德森完敗。


安德森垂下眸子,沒有進行反駁。


他如今確實比不過小小姐,說到底,他也隻是個雜種血族,和真正血統純正、力量強大的王室沒有可比性。


見少年低下腦袋,一副很是沮喪的模樣,克洛伊挑眉,不由得笑出聲來。


她隨手從梳妝臺上拿了隻發圈,然後拋到安德森手上,笑吟吟道:


“怎麼整日都是垂頭喪氣的模樣,拿著,你頭發長了,記得扎好。”


克洛伊抬起手摸了一下自己臉上的止咬器,頓了一下,見安德森在這個時候抬起頭來看她,便立刻惡狠狠道:


“看什麼?沒見過止咬器啊?”


安德森目光平靜,然後誠實地搖頭。


克洛伊打量了他一會,隨後目光落在他唇角,露出玩味的笑容:“啊,忘記了,你還沒有長尖牙呢。”


這話倒是沒錯,安德森確實沒有長尖牙。


他臉上沒有任何慍怒的神色,隻是說道:“我是混血,本身就比普通血族要弱。”


“是嗎?”克洛伊手指敲打著桌面,不置可否。


安德森能被柯文推舉到自己身邊來履行保護職責,就足以說明他的強悍。


至少從前怎麼看他怎麼不順眼的柯文已經肯定了他的實力。


想到這,克洛伊又有些沮喪。


明明他們的實力都非常強大,為什麼隻有克洛伊一個人要帶止咬器?


再一想到,自己很有可能要帶著這個止咬器到新學校去,克洛伊就感到一陣頭皮發麻。


可惡,她真是受夠這個世界了!


……


幾天之後,克洛伊收拾好自己的行李,身後跟著安德森,坐上了柯文的機車。


兩人現在長大了許多,想要坐上機車還得擠擠。


克洛伊熟練地給自己戴上頭盔,那止咬器被她臨時摘下來了,拎在手裡,聲音闲散:


“你騎摩託車載兩個人,違反了交通法。”


柯文:“……”


他沒好氣道:“放心,摔不死你。”


確實摔不死,但克洛伊還是有點抗拒:“為什麼我們不可以坐汽車?”


柯文理直氣壯:“因為我沒有汽車駕駛證,我隻會開機車。”


這回輪到克洛伊無語了。


“我可以申請讓別的人送我去機場嗎?”


柯文一口回絕:“不行。”


說完,他轉過頭看著克洛伊,然後又越過她看向後面的安德森,眉頭稍微蹙了一下。


柯文還是不咋喜歡安德森,但是安德森是這屆死士培訓中最為出挑的,他身上有股勁,具體表現為不怕死。


別人為了獲勝,多多少少會給自己留條後路,但是安德森不一樣。


柯文抽時間去看過安德森打架,那小子很莽,如果打不贏,他寧願和對手同歸於盡。


嘖,年紀不大,本事倒不小。


機車一路疾馳,很快就到了機場。


血族領地中,一大半的設施都是澤維爾私有的,其中就包括他們如今所在的貴族機場。


會在這個時間出現在這個機場的貴族子弟,基本上都是要去第一軍校報名的。


送到這裡之後,柯文就不能再繼續向前了。


他看著這個稍顯空蕩的機場,不由得發出一聲感嘆:“唉,距離我上次坐這趟航班,已經是幾千年前的事情了。”


克洛伊看他一眼:“真夠老的。”


柯文:“……”


他提了提唇角:“小小姐說的都對。”


還是剛見面時的小小姐好玩,冷酷兇悍,至少不會像現在這樣,張口就是刺人。


克洛伊也覺得自己越長大就越沒個正形了,和柯文一樣吊兒郎當,可能嘴還比柯文要毒一點。


她看著不遠處的路牌,忽然想到了什麼,轉過身興致勃勃地問道:“對了,你和澤維爾以前也是在第一軍校讀書的吧?”


柯文很早就不再糾正克洛伊要喊澤維爾叫父王或者爹爹了,他隻是微抬眉梢,帶著些許意氣:“當然,始祖大人是那一屆最優秀的畢業生。”


克洛伊唇角微揚,開口卻換了個話題:“我看到小時候的你了,那時候你長的沒安德森好看。”


話音落下,柯文便是一愣,竟然沒有理會那句拉踩的話,而是問道:“小小姐怎麼看到的?”


“那張開學合照。”


柯文幾乎是立刻就想起來了,同時臉色復雜。


始祖大人向來對自己帶過止咬器這件事諱莫如深,別人稍微提上半句,他都能抬手將人挫的灰飛煙滅。


更別說把照片拿出來給別人看了。


雖然說不是別人,是他自己的女兒克洛伊。


柯文覺得自己還是低估了始祖大人對小小姐的縱容程度。


不過……他看著不遠處有一搭沒一搭和安德森聊天的小小姐。


真是的,如果舍不得的話,始祖大人完全可以自己親自過來送,別扭個什麼勁呢。


第17章 怎麼哪裡都有這個小渣男


柯文沒在這裡待太久。


幼崽們隻要進入軍校,那便必須能夠獨立自主,到現在還和家長磨蹭膩歪的話,是會被別人看不起的。


話是這麼說,但這次到底是幼崽們第一次出遠門,不少幼崽都低著腦袋抹眼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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