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渣後才想起我的初吻沒了

「小渣桃,又想拋棄我?」


「事不過三,我不會松手了。」


心像如沐春風。


在這燥熱的季節,得來一份獨有的舒適。


但有的賬,還沒算清楚呢。


我試圖掙脫他的手,掙不掉。


便別過臉。


「你五年級,你們班長跟你表白時,你親口說的不喜歡我,現在這是幹什麼?」


「追妻啊?」


「跑錯地兒了,該等著去火葬場的。」


賀煦:「……」


他無奈地搖搖頭。


「我說怎麼那段時間你情緒極不穩定。」


「我隨便說句話,你都要炸毛,還愛搭不理的。」


「話都沒聽完就瞎生氣,你這粗心的毛病怎麼哪兒都能使?」


「我最後跟她說,我不是喜歡你,是暗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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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


讓我為我逝去的年少哭一會兒。


我栓 Q 那位班長大姐。


人說暗戀,她就真真一丁點兒都不透露啊。


扼殺了我的超超早戀。


11


「不是吧,沒房間了?」


「不是吧,你沒提前訂房間?」


賀煦杵著兩個行李箱,哭笑不得。


我欲哭無淚。


「我不是想著,來一場說走就走的旅行嘛。」


「沒管那麼多,哪裡知道酒店這麼搶手?」


賀煦把身份證給前臺。


「今天將就在我訂的這個房間住一晚,明天看看有沒有客人退房。」


他話音落下,我腦子裡自動竄出他勁瘦的腰身,令人血脈賁張的腹肌。


是不是有機會摸到了?


「發什麼呆?」


賀煦揉了揉我的頭。


凌散的碎發恰好蓋住我的一臉黃相。


我「哦」了聲,緊跟上去。


……


我倆跟雨是結下梁子了。


晚飯前還是大好晴天。


這會兒卻瓢潑大雨。


我倆合撐著一把太陽傘跑回酒店。


我剛想說,這傘看著小,還挺能擋的。


就見賀煦靠外的那一半身體,全湿了。


水漬滴到地毯,化開成花。


也開進我心裡。


「去洗澡吧,小心感冒。」


賀煦抖落著身上的水,說得自然又隨意。


我忍不住上前環抱住他:「謝謝。」


他身體僵住,說話的聲音也發僵。


「我身上湿涼,別把你冷著了。」


他掰開我的手,催我去洗手間。


蒸騰的水汽很快氤氲得四處霧蒙蒙。


模糊的鏡中是自己酡紅的臉頰。


不知是臊的還是熱的。


洗完穿著浴袍出來,賀煦正巧從外面回來。


他盯著我愕了一瞬,而後轉過身關門。


耳尖紅得像被人狠狠揪過。


「你去哪兒了?」


我坐在床邊,梳理著剛吹幹的頭發。


賀煦提著手裡的袋子來到我面前坐下。


面無表情,喜怒難辨。


「怎,怎麼了?」


我莫名緊張,身子朝後仰下去。


腳踝處突然被他小心捏握,輕輕抬到他的腿上。


「受傷了都沒感覺。」


我這才看見自己腳背有幾處細微的傷口。


大概是回來的路上被隱匿在水中的沙石給割到的。


難怪剛洗澡時覺得刺痛。


賀煦皺著眉頭,用碘伏小心翼翼幫我消毒。


冰涼的藥液褪不去周遭躁熱的空氣。


反而愈演愈烈。


等他幫我貼好創口貼,我忙縮回腳。


「謝謝。」


出口嗓子居然啞了。


我絕望地閉上眼,不敢去瞅賀煦。


他輕聲笑了笑,起身走到一旁。


不一會兒,一股藥味撲鼻。


我睜開眼。


賀煦正端來一杯黑色藥水。


「感冒藥,喝了吧,預防一下。」


我接過杯子後,他便朝洗手間走去。


到門口時頓住看過來。


「快喝,涼了藥效就不好了。」


監督我咕嚕咕嚕灌下,他才放心進去了。


我咧嘴笑笑。


捂著怦然心動的胸口。


想入非非。


不知不覺,睡了過去。


12


許是吃了感冒藥的原因,頭腦有些昏沉。


迷迷糊糊間,我感覺自己做了個夢。


夢裡賀煦裸著上半身,隻圍了條浴巾。


塊塊腹肌緊致有力。


人魚線更是流暢性感,延伸至浴巾下。


沒出息。


夢裡心髒都為他狂亂。


「噗通噗通」,劇烈起伏。


仿佛真要跳出來似的。


他側壓上身,俯在我耳邊,聲音輕柔而蠱惑。


「這麼快就睡了,沒心沒肺。」


「難怪偷了我的初吻還想跟別的男人跑。」


「許小桃,我偷回來了,這輩子你跑不掉。」


下一秒,嘴就被什麼溫溫軟軟的東西貼住。


好真實的觸感。


跟記憶中的薄荷味重疊。


緩了良久,意識到是賀煦親了我。


我猛地睜開眼。


雨已經停了。


天邊泛起魚肚白。


淺淺的金邊由下自上攀繞雲層。


我轉動著眼珠子,左右掃了掃。


哪兒都不見賀煦。


撐起身體才看到,他打了個地鋪。


我悄眯眯匍匐前進幾步。


半個身子懸吊在空中觀察他。


時間恍惚回到多年前的那個偷親他的晚上。


悄悄探出手數他的睫毛。


剛碰上。


他眼皮掀動,鴉睫撩過我的指尖,酥酥麻麻。


他一瞬不動地看著我,唇角勾笑。


我慌不擇路撲向前想去蓋住他的眼睛。


卻失去平衡,栽倒下去。


「啊——」


我閉上眼尖叫。


腰卻被人託著回攬一摟。


一陣暈眩後我睜開眼。


我趴在他身上,姿勢大膽且曖昧。


「對,對不起。」


我別扭地撐著他的胸想起來,挪動腿時撞到了一個硬物。


我以為是他的腿,又用膝蓋頂了頂。


直到賀煦箍緊我的腰發出悶哼。


眼尾泛紅,楚楚可憐。


「不要亂動。」


他咬牙一字一頓,聲音沙啞。


我赫然醒悟,臉跟著紅成豬肝。


本打算爬起來。


可見他眸光盈盈,眼角小痣微顫的動人模樣。


又想到這小賊貌似偷親了我。


莫名其妙就想欺負他了。


我勾出一抹壞笑。


試探地用小腿又往下蹭了蹭。


賀煦又從鼻腔溢出悶哼。


很辛苦的樣子。


我樂了,指尖劃過他的側臉。


「呦呦,小可憐兒,姐姐疼,姐姐愛。」


猝然間, 腰上的力道緊了幾分。


賀煦眸光幽深,呼吸急而喘。


「姐姐說話要算數。」


沒等我反應, 他按下我後腦勺,吻上來。


吻得綿長而繾綣,伴著淡淡的薄荷香,讓人流連忘返。


番外(賀煦)


1


我一直不明白許小桃怎麼會看上程屹的。


雖說那小子是有點小帥。


但能跟哥比嗎?


哥不僅帥, 從小就甘做她的不二臣。


哪像程屹。


一節體育課,他眼睛能把周圍給他加油那排女的全給摸一遍。


就許小桃這高度近視眼看不清。


還不愛戴眼鏡。


果真是人畜不分。


好幾次想找她單獨聊聊。


剛說兩句, 程屹就來給拽走了。


怎麼著?


許小桃現在是他專屬了?


「小桃子, 小桃子……」


不覺得像叫太監嗎?


嘁~


許小桃這沒良心的, 竟然配合他,對我避而遠之。


好好好。


我就到處說我倆是青梅竹馬。


咬我啊?


算了,哥可不是當舔狗的料。


不理就不理。


哥留著時間打遊戲。


2


媽蛋, 又輸了。


心情浮躁。


連輸好幾把了。


腦子裡總是冒出許小桃的笑臉。


轉學之前,至少還兄友弟恭。


轉學回來, 快形同陌路了。


她是不是忘了自己偷了我的初吻啊?


居然想帶著我的初吻跟別的男人好?


我……


想不通, 怎麼都想不通。


夢裡都是她和別人打啵兒。


嚇得我一身冷汗。


周末跑去她家找她, 阿姨卻說她和同學出去了。


哼,什麼同學。


就是那個小白臉。


她的臥室門沒關,我無意瞥見了那張紙條。


給哥整笑了。


這還交換上初吻了?


嘗味兒?


嘗吧, 嘗的都是哥的味兒。


3


許小桃, 不愧是你。


深謀遠慮。


帶著套子滿街跑的姑娘, 也就你了。


還送我?


她到底知不知道一個女孩給一個男孩送套會讓男孩怎麼想?


澀味濃烈。


我氣得拎過她,讓她好好回憶一下欠我的可不是一盒套能還清的。


見她又紅又慫的臉,就知道她恢復記憶了。


巧了。


程屹打來電話,好像是認錯。


我哪能再讓他得逞?


故意抖出許小桃跟她約定的初吻早沒了的事實。


氣不死他。


也算為她報仇了。


剛在 KTV, 看她見程屹和顧潔親嘴兒時的委屈樣。


就說這種渣男有什麼值得她留戀的?


哥不香嗎?


4


終於明白了那句話。


真相總是殘忍且痛。


嗚嗚嗚嗚~


差點點, 差點點我的媳婦兒就被別人拐走了。


感謝程屹有點渣。


我以後再也不說話亂停頓了。


她是漏聽了半句話, 我是險些沒了半條命。


別看我平時對她冷冷清清,看上去人淡如菊的。


其實每天看到她和程屹說說笑笑,我心裡都在竄火。


我嘴硬, 我死裝。


但我特別想知道。


程屹到底哪裡入了她的眼?


「你沒發現,他的眼尾有顆淺淺的小痣嗎?」


我:「……」


啊哈哈哈~


替身文學?


許小桃, 你可真行。


5


小渣桃~


哥忍到極限了!


清涼的嘴唇香甜。


卻沒解到我的口幹舌燥。


更渴了。


她還扭來扭去地使壞。


「許小桃, 你是不是忘了自己送了我一盒謝禮?」


「再敢亂動, 我就用它來『投桃報李』。」


她立馬僵硬在我懷裡,紋絲不動。


臉紅得像燃燒的晚霞。


嬌而美。


我正想說撐她起來,隻聽見一個低若蚊蚋的聲音:


「我不動,我就摸摸。」


下一秒,她的手已經伸進我上衣裡。


順著腹肌的線條描摹, 一路向下。


我渾身一僵。


耳根燒燙, 躁動再起。


強撐著把她扔床上, 跑進洗手間衝涼水澡。


6


出來時,許小桃盯著手機發呆。


我湊過去看, 是顧潔。


她說她懷孕了。


我心下一陣後怕。


程屹真是……出乎我的意料。


畢業聚會那晚, 還有在小桃樓下碰到他那晚, 他都是跟顧潔待一塊兒。


就這,還死皮賴臉來求挽回?


我搶了手機摁熄屏幕。


「是你的?」


「什麼?」


許小桃一臉呆萌。


我嘆口氣:「她肚子裡孩子不是你的吧?」


【別生氣,我不是故意的,就是看你的唇粉粉軟軟的,想嘗嘗是不是蜜桃味。】


「(就」許小桃皺著五官,像看傻杯一樣看我。


「那你就別操心。」


「每個人都得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代價。」


「一步一步都逃不掉。」


這話說給程屹的, 也是給我自己的。


錯過的那幾年,就是我長了嘴不用的代價。


許小桃樂得咧開牙花子。


「喲喲,哥哥吃醋了?」


我冷哼一聲。


「我?會吃這種飛醋?」


「少看不起人了。」


她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哦?是嗎?」


「那我要是說竹馬哥哥比網上那些男模哥哥們的公狗腰差遠了。」


「你應該也無所謂嚯?」


我氣得頂腮。


「呵~」


明明摸得爽得飛起。


硬要犟嘴。


一把拽過她牢牢禁錮在身下。


「公狗腰是吧?」


「差遠了是吧?」


「你沒機會了。」


「……」


磨人的小桃精。


就留在我身邊折磨我一輩子吧。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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