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姜楠汐,你別太過分。”


“大不了,我把當年的錢全部還給你,按照銀行利息支付利息,你不要天天一副高高在上,像我吃你軟飯的樣子。”


 


“如果你再羞辱瑤瑤,信不信我讓你淨身出戶,去馬路上掃大街?”


 


我不由笑了,當婊子還想立牌坊,以為贖了身,就能抹去當婊子的事實。


 


真是軟飯硬吃的鼻祖,長了幾根毛就想讓主子去掃大街。


 


三十年,帝星集團早已經不是當年幾億建立的小公司,在我們的齊心協力下,已經是百億上氏集團,他現在居然厚顏無恥還我當年的錢。


 


我拿起桌上的話筒聲音,聲音譏笑著傳遍整個會議室,


 


“裴沐凌,今天我就讓你看看,什麼叫真正的過分。”


 


說話間,

趙律師已經將手裡的文件發到各位董事的面前,


 


“各位,這是帝星集團創立至今的財務審計報告,以及裴沐凌先生近十年的資產轉移記錄。”


 


“據核查,裴總在婚後累計向簡芮瑤女士轉賬共計八千六百萬,這筆錢全部來源於姜小姐的婚前財產,其中,僅去年一年就有三千萬流向簡芮瑤名下的海外賬戶,用於購買奢侈品和私人別墅。”


 


“姜總決定,用法律手段,追回所有自己的錢。”


 


4


 


董事們哗然紛紛低頭翻看文件,看到那些驚心觸目的數字,所有人臉色凝重起來,有人忍不住低聲怒罵,


 


“真是公司的蛀蟲。”


 


裴沐凌猛然站起來,氣得渾身發抖,“這些都是我的錢,

我想轉給誰是我的事,你管不著。”


 


“你的錢?”


 


我挑了挑眉,把一份股權授權書砸到他臉上,


 


“裴沐凌,你忘記這個了嗎?”


 


“創業初期,你哄著我把股權賣了給你創業,可你忘記了條款上清清楚楚寫著,股權的錢是用來成立新公司的。”


 


說著我陰冷的盯著他,


 


“換句話說,帝星集團的初始資金全是我的,也就代表我才是帝星的老板,你有什麼資格把股份轉讓給小情人?”


 


看著我拿出的證據,裴沐凌臉黑得如暴風雨前的天空。


 


三十年,他早已經擺脫了鳳凰男的名頭,創立了自己的百億公司,他忘記了,公司的資金從頭到尾都是我的,

而且條款中有一句注明用途,用於成立帝星集團。


 


多虧了趙律師是父親故交,特意給我加了一句。


 


當時我還怕裴沐凌誤會,不想多加這種提防性條款,畢竟我覺得夫妻應該互相信任。


 


當時趙律師隻說了一句,


 


“如果他真愛你,不會因為一句話就生氣,除非他早就心術不正。”


 


當時裴沐凌看到這個條款時,確實不高興,還是我哄了又哄,解釋也就一句話,公司法人是他,我不要股份,他才沒說什麼。


 


裴沐凌的臉色大變,抓著文件手指骨節泛白。


 


許久之後,他梗著脖子說道,


 


“楠汐,你隻是出了資金,這些年帝星是我經營的,我可以三倍甚至五倍還你資金,可公司法人是我。”


 


我輕笑一聲,

嘲諷道,


 


“你經營的又怎麼樣?不過是一個打工仔。”


 


“主人給你一頭牛犢,三年後你把他放成大牛,不會以為再還主人一頭小牛就可以了吧?世上有這樣的道理嗎?”


 


趙律師適時走上前宣讀了公司法。


 


出資人理應佔有公司的股份。


 


裴沐凌僵在原地,眼神飛快轉動著,最後猛然抬頭看向我,眼中帶上求和的意味,


 


“南汐,我們三十年的夫妻,何必鬧到這麼僵。”


 


“如果你不願意,瑤瑤生下孩子後,我可以給她一筆錢,把她送去國外,以後再也不見她。”


 


“這個孩子就當是我們的孩子,我們好好培養,以後他也會孝敬我們,

帝星集團也後繼有人。”


 


我不由哈哈大笑,笑到眼淚都出來了,事到如今他不會還不知道真相吧。


 


我轉頭從包裡掏出一張醫生診斷證明,


 


“裴沐凌,你想當冤大頭養野種那是你的事,我可沒有那麼大方。”


 


“你應該問問簡芮瑤,她肚子裡懷得是誰的


 


5


 


結婚時體檢,我就知道裴沐凌有不育症,為了顧及他的自尊心,我才謊稱自己卵巢發育畸形不孕,堅持丁克三十年。


 


所有人都驚呆了,到倒吸冷氣的聲音響在會議室。


 


裴沐凌抓著醫生診斷證明,如遭雷擊踉跄後退著,哐一聲撞在椅背上跌坐地上,“不可能,這都是假的,是你偽造的。”


 


“偽造?


 


我轉頭又拋出幾分文件,


 


“我也希望這都是偽造的,為了你的病我四處拜請名醫,請他們以調理身體為名給你診斷,最後結果就是先天性精囊畸形不育。”


 


“無數個夜晚,我都抱著枕頭睜眼到天亮,我想告訴你真相,我們去領養一個孩子,我想去做試管,最終顧及你的自尊心,顧及你的面子,都放棄了這些念頭,想著隻要我們真心相愛,白首到老就好。”


 


說著說著我的眼淚下來了。


 


他好得很啊。


 


在我無數個難過不寐的夜晚,他卻摟著小情人逍遙快活,甚至洋洋得意地生下了他們的孩子,甚至到處大張旗鼓宣揚肚子裡孩子命格。直到我垂垂老矣,在結婚三十周年,才肆無忌憚的公布出來。


 


他以為我沒有了大權,

也沒有孩子依靠,就可以隨意拿捏我。


 


可卻沒想到,他算計到最後自己也是一場笑話,不過是當了十年活王八。


 


簡芮瑤的臉色慘白如紙,踉跄著後退一步,手不由撫摸上自己的小腹,那裡正孕育著一個新生命,不知道父親是誰的野種。


 


她慌亂地搖著頭,SS盯著我,


 


“姜姐,你不能汙蔑我,我和沐凌是真心相愛的,我懷的就是他的孩子。”


 


我慢慢走過去,手輕輕放到她的肚子上,上下摸了一下,嗤笑出聲,


 


“汙蔑,簡芮瑤,巧了,我這裡有一份你去醫院做試管嬰兒的記錄,好像精子是你自己提供的。”


 


三天前,私家偵探已經調取了她的就診檔案,白紙黑字上寫著,胚胎移植成功。


 


簡芮瑤瞳孔驟然收縮,

整個人像被抽走了骨頭,癱在地上面如S灰。


 


裴沐凌難以置信地看著簡芮瑤,目光掃過她隆起的小腹,眼裡全是憤怒和恨意。


 


他突然暴怒地衝過去,SS掐住她的脖子,啪啪扇著她耳光,


 


“賤人,你說,這個孩子是誰的?我對你這麼好,還要把股份給你,你為什麼這麼對我?”


 


“你給我帶了綠帽子,還騙我說是狗屁福運子,讓我把股份都轉給你,你找S。”


 


我站在旁邊看著簡芮瑤被掐得臉色漲紅,拼命張著嘴,像一條渴S的魚,掙扎呼吸著稀薄的空氣。


 


臉也被扇得紅腫起來。


 


為什麼呢?


 


如果沒有他的承諾,或許簡芮瑤也不會有這麼大的野心,敢違背人倫要生下他的孩子。


 


這一切隻能說是他自食其果。


 


“沐凌,你,……你住手。”簡芮瑤使勁扣著裴沐凌的手,艱難發出聲音,


 


“孩子,孩子是,……”


 


話沒說完,會議室的門砰一聲被撞開,一個農村婦人滿頭大汗地地闖進來,


 


“沐凌,快住手,瑤瑤懷的是你的親弟弟。”


 


6


 


裴沐凌的母親,張桂芬,一把竄上前拉開裴沐凌,手慌忙撫摸上簡芮瑤的肚子。


 


這個老太太一直就看我不順眼,剛結婚時,對我還有兩天好眼色。


 


自從裴沐凌立了起來,就覺得我高攀了他的兒子,天天指桑罵槐,說我是不下蛋的雞,耽誤了他兒子的優秀基因。


 


這下所有人都張著嘴,

驚愕地看著張桂芬。


 


裴沐凌也圓睜著眼睛,SS盯著自己的母親,


 


“媽,你說什麼?瑤瑤的孩子是誰的?”


 


張桂芬目光看向所有人,最後咳嗽一聲理直氣壯地說道,


 


“好了,這是我們的家事,回家再說,別在外面丟人現眼。”


 


說著扶起簡芮瑤就要走。


 


我輕笑一聲,拍了拍手掌,大批的記者從門外迅速湧進來,無數的鎂光燈對準了張桂芬和裴沐凌,


 


“裴總,請問你知道這個孩子的父親是誰嗎?據你母親說他是你的親弟弟,難道孩子的父親是你的父親嗎?”


 


“裴總,您是不是早就知道自己不能生育,準備借用這種方式延續香火。然後讓你的孩子順利繼承帝星集團?


 


“你們全家是不是早就預謀好了,用這種方式奪走姜女士的資產?”


 


此刻裴沐凌的臉色難看得不能再難看,眼裡的怒火似乎要燃燒整個會議室。


 


所有的股東高管們也都伸長脖子,緊緊盯著裴沐凌,那圓睜著的眼睛出賣了他們這些老男人,也有一顆八卦的心。


 


張桂芬見狀,立馬抡圓了的胳膊朝我撲過來,


 


“你這個賤人,是不是你搞的鬼,馬上讓這些人滾出去。”


 


“我告訴你,你就是一個不下蛋的雞,要沒有我兒子,你這輩就是守寡老女人的命,還敢敗壞我裴家名聲。”


 


我側身躲開,眼神冷得像冰,拿出一張醫生診斷報告摔到她臉上,


 


“張桂芬,

睜大你的眼睛看清楚,誰是殘廢,誰是那個不下蛋的雞?”


 


“我的體檢報告上,清清楚楚寫著一切正常。”


 


裴木林驚呆了,抓著飄落的體檢診斷報告,哆嗦著嗓音,


 


“楠汐,原來有病的是我,你身體一直都是正常的,你為什麼不告訴我?”


 


我冷笑一聲,輕蔑的看著他,


 


“如果告訴你,我怎麼知道你是人是鬼,我怎麼能看清你一家惡心的嘴臉。”


 


裴沐凌如遭雷擊,臉上的表情終於轉換為羞愧難堪,


 


“楠汐,對不起,我也不想這樣的,我真的不知道你為我犧牲這麼多,……”


 


“夠了。


 


我厭棄地出聲打斷,


 


“裴沐凌,從認識你,我就義無反顧支持你創業,你怕別人說你是贅婿,我賣了父親留下的公司給你成立新公司,我四處拜訪那些叔叔伯伯給你拉業務。為了拿貸款,我陪著銀行行長喝到胃吐血。你卻現在和我說,不知道我犧牲這麼多。”


 


“裴沐凌,你告訴我,是不是我把這條命給你,你才能知道我的付出。”


 


裴沐凌羞愧地低下頭,想過來來我的手,


 


“楠汐,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是我對不起你。”


 


“你原諒我一次,我們重新開始好不好?以後我一定好好愛你,把這些年的虧欠都補償給你。”


 


我一把打開他,揚手一巴掌狠狠扇到他臉上,


 


“裴沐凌,我沒有回收垃圾的習慣。滾吧,帶著你的小情人,還有你那個私生子弟弟,滾回你的爛泥塘去。”


 


裴沐凌怒了,咬牙說道,


 


“姜楠汐,我們都一把年紀了,為什麼非要鬧到魚S網破,就不能白頭到老嗎?”


 


“鬧到法院,這些也是我們共同財產,我也有一半。”


 


我晃了晃發酸的手腕,輕蔑地看著他,


 


“隻會魚S,我的網不會破,更不會分給你一毛錢。”


 


說著我從趙律師手中接過文件遞到他手裡。


 


“根據公司法和婚姻法相關規定,你涉嫌職務侵佔,挪用公款,並且和多人進行非法勾當,如果我起訴到法院,別說拿到錢,

等待你的應該是森寒鐵窗。”


 


“裴沐凌,籤字滾蛋,大家好聚好散,要不然別怪我把你送進去。”


 


這些年,裴沐凌能做大做強,除了自己的能力,多少也有一些灰色手段,他能瞞住別人,自然瞞不住我這個副總妻子。


 


裴沐凌徹底臉色變了,他盯著我,許久許久,準備再次張嘴打感情牌時,一隊警 察走進來。


 


“哪位是裴沐凌,有人舉報你在南郊鐵路項目中非法圍標,請跟我們走一趟。”


 


7


 


最終警 察同志帶走了裴木林。


 


簡芮瑤也被張桂芬扶著走出了會議室。


同類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