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3章

結果等了半個月,各大平臺發了通知,表示寧安順從小就有神經病,並且當時處於犯病期間,不具備刑事責任。


這下子不管是網友還是粉絲都忍不了了。


[也就是說我們時哥和晚晚白倒霉了唄?]


[呵呵,好一個犯病期間,我怎麼知道她當時是不是裝的,她就是故意的!]


[我們要求重判寧安順!]


[對,而且寧安順幾次跟蹤國蘇與時,在上午的時候不僅偷了時哥的鞋子,而且還摸了時哥的屁股,我看她清醒的很。]


[對啊,寧安順明顯就是故意的,她躲在蘇與時的床下,這麼快就躲進了房間,一定是提前踩過點的,她絕對沒有犯病!]


[今天寧家人過來道歉,直接被蘇爸爸丟出去了,要我說活該。]


[要是真接受道歉那才是不對,自己兒子女兒都被傷成什麼樣了,蘇爸爸隻是把人丟了出去,要我的話可能都直接把人捅死了。]


[現在寧安順不負刑事責任,

也不知道蘇家是什麼態度,不會真的就這麼算了吧?]


然而讓網友驚訝的是,陽光事務所直接發聲明表示,不管花多少精力和時間,絕對不會讓寧安順逍遙法外。


還沒過兩天,陽光事務所的律師再次發聲明表示,他們已經找到了足夠的爭取。


因為關注度太高,事情解決的很快。


三天後,H市的警方再次發聲明,表示寧安順存在故意傷害罪,以及讓粉絲都想不到的罪名。


隻要寧安順病情好轉,警方就會派人收押。


寧家人是商人,但是不可能和社會作對。


病房中的寧安順因為每日的病痛疼的死去活來,然而更讓她害怕的是,法院判了她終身監禁。


“這怎麼可能!”


寧安順早就知道蘇晚晚和蘇與時已經醒了過來,雖然傷的重但絕對沒有生命危險。


就算自己沒有病歷作為保護傘,也不至於進去這麼多年。


作為天師會的大長老,卓懸站在最前面。


看著寧安順驚恐的表情,

突然丟了幾張復印好的A4紙給對方。


A4紙正是當初困住晚晚的陣法的圖片。


“憑什麼,當然憑的這個,你自己睜大雙眼好好看看,這陣法,你是認識還是不認識!”


然而,早在寧安順看見上面圖案的時候,寧安順已經臉色蒼白起來。


“我……我不認識。”


“不認識?”卓懸扯出一道冷笑,隨後道:“把人帶進來!”


進來的是一個外國男人,扎著金黃色的小辮子。


“現在你認識了嗎,寧小姐?”


“我,我……”


當看見那人的那一刻,寧安順知道自己完了。


寧安順被管制,寧家人就算想暗箱操作都沒有機會。


不僅如此,到了下午蘇與時和徐楠月就斷了和寧家所有的合作。


蘇氏集團旗下幾百個產業,各個都獨佔鰲頭。


寧家是靠著房地產起家,這下子蘇與時和徐楠月取消合作,他們也應接不暇。


晚上寧老爺子一口氣沒上來,氣的被送進了醫院。


蘇與時聽到這消息非但沒有任何表示,

反而還冷哼一聲:“這才哪兒到哪兒啊。”


接下來還有更大的動作等著他們呢。


在寧安順生命體徵平穩後,徐楠月和蘇晏清帶著人把寧安順轉到了特定的醫院。


徐楠月找了最好的藥救她,然而徐楠月卻一點也高興不起來。


她明白蘇家人的報復才剛剛開始。


寧安順身上的情況已經不好,尤其腿上幾次發炎,醫生說如果再發炎下去,可能這雙腿就保不住了。


徐楠月眉頭一挑,指著醫生,說:“那還等什麼?”


醫生:“……”


好在醫生不同意,徐楠月沒趁這時候把人的腿給截了。


寧安順同樣不想少一條腿,於是每天悄悄偷偷的在自己身上畫陣法。


然而讓她沒想到的是,自己腿上的傷越來越嚴重,傷口已經有了腐爛的跡象。


醫生見此,表示這下子真的得截肢了。


寧安順一聽,不可思議地看著對方:“你算什麼醫生,我怎麼就截肢了?你們肯定受到了蘇家的指示,

我要報警,我要上訴!”


病床上,寧安順渾身都包裹著紗布,唯有一張嘴在不停地逼逼。


可是護士壓根沒有管她,直接把她推到了手術室。


寧安順眼淚哗啦啦地就往下流,忍不住道:“你們蘇家人不得好死,我喜歡蘇與時有什麼錯,我喜歡他有什麼錯!”


蘇晏清臉色沉了下去,像是打翻的墨鬥:“你當然沒錯,你這種人怎麼可能意識到自己的錯誤。”


寧安順呵呵兩聲,笑聲像是黑夜裡從地獄爬上來的厲鬼:“我告訴你們,蘇晚晚就是個短命鬼,就算這次沒死成又怎麼樣,她在二十二歲那年照樣死於非命!”


第630章二哥的心結


蘇晏清和徐楠月等人頓時臉色大變,鷹隼般的眸子死死地盯著病床上不斷扭曲著的女人。


護士按著對方不讓她從病床上掉下去,醫生在一旁不停地說寧安順是犯病了。


可即便是這樣,二人心情都不好。


“既然是神經病,我看帝都青山城上的那座瘋人院就挺適合她的。


徐楠月點點頭:“那就送到那裡吧。”


——


一晃半個月過去,晚晚仍然躺在病床上,隻要一張嘴就有東西往自己嘴裡塞,一個眼神家裡人就知道她要幹什麼。


可即便是這樣,晚晚還是瘦了不少。


最開始的時候止痛藥效過去,晚晚每天晚上都被痛醒。


最後疼的她眼淚都哭幹了。


現在傷口處經常傳來燒灼的疼痛感或者突如其來的刺痛,但是痛久了,晚晚自己都覺得習慣了。


不管怎麼樣,都沒有比連續喝十五天的老母雞湯更可怕的。


晚晚看著眼圈橙黃色的雞湯,裡面還有一個大雞腿,忍不住道:“爸爸,能換一樣嗎?”


蘇寄舟聞言說了一句好,招了招手,另一旁的保鏢端來了老鴨湯。


怕晚晚不滿意,另外一名保鏢端來了一盆鯽魚湯。


晚晚:“……”


麻了麻了。


晚晚似乎要哭出來:“爸爸,我喝了半個月了,能不能換一換?”


蘇寄舟也有些沉默。


這些東西都是他在網上搜羅出來的好東西,如果天天吃肯定恢復的更快。


起初晚晚就吃的很開心,怎麼現在不愛吃了?


但是蘇寄舟一直都是尊重孩子的爸爸,聽見晚晚不想吃了,直接問道:“那你要吃什麼?”


晚晚眼神一亮,生怕蘇寄舟反悔,直接道:“那我要吃毛血旺,水煮肉片,芹菜炒肉,宮保雞丁,夫妻肺片,如果醫院能燙火鍋就更好了!”


蘇寄舟:“……好個屁。”


蘇寄舟看了一眼晚晚,忍不住道:“也不看看你現在能吃這些東西嗎?”


晚晚誠實地搖搖頭:“不能吃。”


“不能吃你還點。”


但是想到女兒一連半個月都吃的清淡,這會兒估計是真的嘴饞了,道:“先把這頓飯吃了,下午我讓廚師想想辦法。”


“好~”


晚晚這下子開心了。


她知道自己爸爸肯定是說到做到的。


果然,下午的時候自己爸爸送過來一份新炒好的小菜。


雖然沒有一丁點辣椒,

可是看著上邊冒著的油花花,晚晚下意識吞了吞口水。


顧方池也沒有去公司了,而是在醫院一天二十四小時守著。


晚晚住的VIP病房,房間和普通的家庭布置沒什麼兩樣,雖然對比別墅小了一點,可顧方池一點都沒有不喜歡。


這次晚晚和蘇與時出事自然是瞞不過家裡的三位老人。


聽到孩子出事,第二天一大早就趕了過來。


韓白紙看著晚晚身上都纏滿紗布,腿上因為做了手術腫起來的雙腿時,雙眼就紅了。


三位老人在H市有房子,白天的時候過來照顧晚晚和蘇與時,晚上的時候就回去休息。


蘇與時此時已經能下地行走了,隻是這半個月沉默的可怕,很少說話,所有人都以為他是被私生飯給嚇住了。


'隻有晚晚知道自己二哥是因為愧疚。


這種時候無論怎麼說都是說不通的。


每次看著自己二哥照顧自己,晚晚雖然心疼,卻從來沒有阻止過。


甚至有時候還會指使蘇與時去給他削蘋果。


期間,劇組的導演過來看望蘇與時和晚晚。


蘇與時聽到時頓了一下,剛想拒絕,卻聽見晚晚說了一句快進來。


到嘴的話瞬間就被憋了回去。


這次導演過來心裡七上八下的,帶的禮品無比豐厚,晚晚看的眼睛都直了。


要不是自己現在動不了,那她非得站起來摸一摸。


“與時,晚晚,你們現在恢復的怎麼樣了?”


蘇與時沉著臉沒說話。


倒是晚晚擺擺手:“好著呢,沒什麼事。”


導演肉眼可見地松了口氣。


他猶豫了一下,看了看晚晚又看了看蘇與時,不停地揉著拳頭,道:“那天的事情真的對不住,我們……”


“不用說了。”


蘇與時陰沉著臉打斷了導演的話。


這下子導演的頭埋得更低了。


但是如果重回那天,他和劇組的工作人員,仍然沒有勇氣上前。


晚晚見著氣氛尷尬,感覺打著哈哈:“對啊,這都過去了,提那些事兒幹什麼?”


說著,晚晚嘿嘿一笑,

對著自己二哥道:“二哥,我看見導演帶的籃子裡有香蕉,給我扒一個下來嘗嘗吧。”


蘇與時照做。


導演很快就離開了。


等離開後,晚晚看著自己二哥的樣子,突然嘆了一口氣,輕聲道:“二哥,這件事真的不怪你,你沒有錯,有錯的是壞人。”


“導演和劇組人員也沒有錯,害怕是人的本能,看到鮮血,聞到血腥,見到比自己強大的人,都會與生俱來的害怕,我們不能要求他們為不相幹的人做什麼。”


“就像遇到危險的時候,你們都不想讓我挺身而出,他們的家人也是一樣的心情,這是我們和壞人之間的因果,不能算上他們。”


蘇與時沒想到晚晚會因為這件事安慰他。


隻是他這半個月來一閉眼都是晚晚墜樓時的模樣。


“可是那些路人還拍視頻,他們把視頻放在網上,就不怕遭報應嗎?”


晚晚也見過自己當時墜樓的視頻,但其實腦子裡都沒有那段記憶。


說實話當時看見那視頻她都覺得嚇人。


還好沒摔到腦子。


“看熱鬧是常態,漠不關心是他們大多數人的態度,師父說人的一言一行都有因果,不是不報,時候未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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