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

想到這裡,林回的拳頭漸漸的捏緊,然後朝著蘇雲知慢慢的靠了過去。


原本還在吃著自己包包裡面瓜子的晚晚,忽然發現自己四哥身上的陰氣暴增了不少。


晚晚也來不及啃瓜子了,直接把小身子立起來,然後就看見林回距離自己四哥的距離越來越近。


晚晚根本來不及想其他的,直接從凳子上下去,然後對著自己四哥喊道:“四哥!”


然而冰面的聲音十分嘈雜,蘇雲知此時正在不斷嘗試阿克塞爾四周跳。


晚晚朝他不斷揮手,蘇雲知仍然沒有看到。


蘇雲知的積分在世界上排名前五,在下次的冬奧賽上,極有可能取得世界冠軍。


因此儀光楦把這個名額給了蘇雲知。


隻是半年前蘇雲知在半年前開始,比賽頻頻失誤,以至於讓林滿江找到了弱點,經常對蘇雲知進行攻擊,甚至想把比賽名額給自己侄子。


然而現在已經成為拉他下馬的證據之一。


蘇雲知有些走神。


他還在想下半年的冬奧會,

應該嘗試把阿克塞爾四周跳給跳出來。


男單能夠做出阿克塞爾四周跳的基本上屈指可數,甚至在比賽上從來還沒有人實現過。


……


蘇雲知有些分神,以至於都沒有看見晚晚邁著小短腿瘋狂在冰場蹦跶喊他。


林回越來越逼近,他站在蘇雲知後面五米不到的地方。


當他看見蘇雲知點地起跳的時候,也跟著起跳。


運動員在冰場起跳是需要爆發力的,並且速度很短,往往一個跳躍,一秒鍾的時間都沒有,中途也不可能卸力。


以至於蘇雲知看到他和林回這麼近距離的時候,心裡咯噔一聲。


完了!


“四哥!”


晚晚站在不遠處,眼看著林回和自己四哥就要撞上了,頓時睜大了眼睛。


砰——


突然,二人時間的碰撞發出了巨大的聲音。


在眾人都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晚晚已經跑了上去。


蘇雲知隻覺得自己的手臂一陣劇痛,坐起來一看,他手臂上竟然已經被林回的冰刃割出了一道血痕,

血將冰面染紅了一大片。


“哇——”


晚晚看見自己四哥的手臂哗啦啦的冒血,直接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蘇雲知心裡湧上一絲慌亂,捂住晚晚的眼睛,艱難地說道:“晚晚別怕。”


晚晚眼淚哗啦啦往下掉,哭的傷心不已。


“四哥,你不會要變成死哥了吧?”


“嗚——”


晚晚自己說著,立馬就想象出自己四哥裝在棺材盒子裡的樣子,越想越傷心。


蘇雲知此時神經還很清醒,聽見晚晚哭的這麼傷心,還能不斷的安慰幾句。


隻不過血流的太多,不到兩分鍾蘇雲知臉色就蒼白一片了。


蘇雲知手上的傷口深入見骨,看起來十分嚴重。


好在隊醫一直都在附近,聽說有人受傷,立馬就趕了過來。


當他看見蘇雲知手上深入骨髓的傷口,也是倒吸一口涼氣。


晚晚這時候終於冷靜下來,趕緊從自己隨身的口袋裡給自己四哥止血。


蘇雲知不想讓晚晚看到這麼血腥的這一幕,

捂住晚晚的眼睛不讓看。


晚晚的雙眸通紅,對著趕來的儀光楦道:“四哥流了好多血,再不止血,等到了醫院血都流光了。”


即便隻是傷到了手臂,但是依照這個出血量,晚晚並沒有騙人。


晚晚眼睛通紅,臉色也有些蒼白,但是神色十分認真。


儀光楦臉色不好,看了一眼臉色同樣蒼白的林回,隨後打了報警電話以及叫來了救護車。


這邊,等把針扎完以後,蘇雲知的臉色的確好了不少。


隊醫把蘇雲知送到了醫院,這次晚晚沒有去,而是打了一個電話叫自己爸爸過去。


蘇寄舟一聽說自己兒子受傷,想都不想直接趕往了醫院。


而留在體工隊的晚晚,眼神卻變了。


她通紅的眸光中閃現出濃厚的殺氣。


這種眼神放在一個隻有年僅四歲的孩子十分不符合。


林回起初對著蘇雲知是起了殺心的,唯一沒想到的是蘇雲知運氣這麼好,竟然隻傷到了手臂。


可是等他反應過來以後,

才發現自己做了一件多麼愚蠢的事情。


他第一反應就是想回家找父母。


可是晚晚根本不給他逃跑的機會。


“林回,你想殺我四哥?”


小團子穿著鞋子,可是在冰面上卻走的穩穩的。


而她的身後,是剛才蘇雲知留下的一大攤血跡。


第381章林回的父母


“不是,我不是故意的。”


林回極力想要否認,但是晚晚根本不聽。


所有人都不清楚一個四歲的孩子能做出多麼驚天動地的事情。


隻見晚晚看了一眼房梁上的轉動監控器。


那監控器似乎跟成精一樣,慢慢把自己的“眼睛”轉到了角落。


一下秒,晚晚走的過去,直接抓著林回的頭發,用膝蓋頂著對方的臉。


林回隻覺得自己看的臉上好像有一塊兒千斤重的石頭一樣,牙槽發出咔嚓咔嚓的聲音。


緊張的情緒牽起了他的神經,可是林回此時卻一句話都發不出來。


他無數次想要掙扎,可是全部都無濟於事。


在旁邊傻愣著的眾人終於反應過來,

想要把晚晚和林回拉開。


可是晚晚的力氣不容小覷。


晚晚看著林回那賊眉鼠眼的模樣越發生氣。


然後對著林回就是一通流星拳伺候。


不知道為什麼,林回能夠清楚的聽到自己頭骨被打裂的聲音。


好不容易等大家把晚晚抱起來,林回趕緊從地上爬起來,然後看著晚晚那瘋魔的樣子,對著晚晚就是破口大罵:“我要告你!”


晚晚不服輸:“不告我你就是我孫子!”


說完,晚晚越發生氣,還想把人摁在地上揍一頓。


要不是之前自己給四哥的符紙起了作用,那麼自己四哥要一輩子都躺在這塊冰面上了。


晚晚紅著雙眼,即便是和林回分開了極大的距離,小家伙被人駕著,還是沒忍住在空中蹬了幾下。


很快,警察來了。


林回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對著穿著警服的男人一通告狀。


“警察大哥,就是那個小孩兒,剛才把我摁在地上打,你看我的臉,我現在頭暈,惡心,我要求去醫院檢查!


說完,林回直接癱倒在了地上。


蘇晏清嘴角一抽。


然而看到自家妹妹的時候,眼神突然凌厲起來。


晚晚看到自己三哥已經沒有剛才那兇殘小團子的模樣了。


此時小團子眼睛裡泛著淚花,蘇雲知今天給她扎的頭發已經全部散了,而且臉上還紅了一大片。


“三哥。”


晚晚慢慢的走到了蘇晏清的面前,張手就要抱抱。


蘇晏清心疼的不行,趕緊彎腰把晚晚抱了起來。


“晚晚,怎麼了?”


蘇晏清不問還好,一問晚晚覺得自己可委屈了。


“哇!”


晚晚鬧到埋到了蘇晏清的懷裡,哭的好不悽慘。


“三哥,有人欺負我。”


“三哥,我四哥要死了。”


蘇晏清立馬捕捉到了字眼,下意識在人群中掃了一眼,沒看見老四。


結合了晚晚的話,蘇晏清心裡咯噔一聲:“雲知怎麼了?”


晚晚哭的上氣不接下氣:“四哥被他故意撞到了,流了好多血出來。”


說完,

晚晚指著罪魁禍首林回:“就是他,他故意的。”


說完,晚晚輕輕把小嘴兒湊到了蘇晏清的嘴邊:“要不是晚晚的護身符,今天四哥就直接死了。”


蘇晏清是全家中最清楚晚晚能力的人,他並不覺得晚晚會說謊。


於是對著自己的下屬道:“把人帶回去。”


林回此時還在懵逼中。


明明他才是受害人,為什麼被拷上玫瑰金桌子的還是他?


——


審訊室內


林回被一盞金色的大燈照的睜不開眼。


蘇晏清坐在審訊桌上,一言不發。


這時候,終於有個身穿警服的小姐姐走了進來,如實道:“老大,我們調取了體工隊的監控,初步判斷是林回故意撞到蘇雲知,至於小朋友打人的視頻,監控也沒有人拍到。”


蘇晏清聞言,點了點頭。


自從用了晚晚的祛疤藥後,蘇晏清太陽穴處的傷疤已經恢復如初,但是在緬川混跡的幾年,周身的威壓並不是一個普通人能受得了的。


蘇晏清還沒有說話,林回就已經嚇得不知所措了。


“我,我不是故意的。”


林回想要辯解,可是蘇晏清的眼睛裡似乎能看清楚一切一樣,他想要辯解的話,一句也說不出來。


最後林回幹脆破罐子破摔,道:“你是蘇雲知和蘇晚晚的哥哥,不能參與辦案,還有,我說了這次隻是意外,我們運動員哪有不遭遇意外的,所以我本人律師沒有來之前,我不會說一句話的。”


蘇晏清聽後,突然笑了笑。


“好啊。”


說著,蘇晏清對著身邊的審訊人員道:“把馮局叫過來,我避嫌。”


“好。”


可是馮定英一來,林回就怕了。


馮定英工作幾十年,什麼樣的人沒見過,在馮定英的威脅審訊下,林回愣是嚇得差點撅過去。


警局外面,林回的父母聽說自己兒子進了警局,便匆匆趕了過來。


一進警察局的大門,就對著警察大聲喊道:“我兒子是冤枉的,你們把我兒子怎麼了?


正在值班的警察心裡一陣無語。


他們不用猜就知道是林回的父母。


內心雖然是無語的,但是面子還是要做足。


因此對著林回父母進行好一陣安撫。


這會兒晚晚已經給自己看爸爸視頻完,得知四哥手術十分順利後,心裡可算是松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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