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略謝言的第三年,我倦了。
寧願躺在出租屋等S,也不想被他嘲諷是個舔狗。
系統恨鐵不成鋼地道:「謝言和謝衍,你能不能弄清楚再上?」
沒等我回神,出租屋已被邁巴赫車隊包圍。
謝言的小叔謝衍親自抱我下樓,冷臉沉聲:
「為了男人在這兒要S要活,就不能換個更好的?」
我看著他的大胸肌,差點流鼻血。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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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知自己弄錯男主的那一刻,我正躺在出租屋等S。
過去三年,為了追謝言。
我凌晨五點去圖書館給他佔座,省下所有生活費搶他想看的演唱會門票。
和保姆的唯一區別就是,我不要錢。
誰知道謝言喝醉了跟別人說,我就是個舔狗。
「玩一玩就扔了,難道還當真?」
我佔的座方便了他和校花約會,搶的演唱會門票讓他拿去討校花開心。
連閨蜜都恨鐵不成鋼地說,撲克牌裡有我的身份證原件和復印件。
誰知此時系統告訴我,真正需要攻略的男主是謝衍。
我隻知謝言來自京城頂級豪門,有個手段極為厲害的叔叔。
沒有多了解。
開窗時卻發現,自己這將要被拆遷的破爛出租屋已被邁巴赫車隊包圍。
一水兒的黑色豪車在塵土彌漫的小路上極為高調,又貴又霸氣。
「怎麼回事?」我問系統。
它搖搖頭,「看樣子來者不善。」
下一秒,它已經跑出一溜遠,生怕被波及。
有時候遇到一個不靠譜的系統,我也是蠻難的。
謝衍被兩個保鏢跟隨,單手插兜,指節扣響了我的小木門。
看見我一副窮困失意的模樣,因為太久沒吃飯搖搖欲墜的身子。
他皺了皺眉,直接打橫抱起我。
我在他的懷裡有些掙扎,不知自己將要面臨的是什麼。
謝衍頓住腳步,冷臉沉聲:「為了男人在這兒要S要活,就不能換個更好的?」
我猛地抬頭,「不是,叔……」
看著他襯衫之下的大胸肌,差點流了鼻血。
謝衍皺眉,「你叫我什麼?」
「你不是謝言的叔叔嗎……」
謝衍黑臉,「我就比他大七歲。」
「……」
沒等我算好我們之間的輩分,大胸肌已經狠狠懟到了我的臉上。
「乖,叫哥哥。」
我兩眼一黑,隻覺臉頰蹭到飽滿堅硬的東西。
鼻血唰地就流下來了。
車隊開離貧民區的時候,我依然在謝衍懷裡。
他抱著我,替我止住鼻子的血液,舉手投足皆是矜貴。
我不敢亂瞟,心裡默念「無欲則剛」。
謝衍解了襯衫扣子,想脫下髒掉的襯衫又奈何我在他懷裡。
隻能在我耳邊戲謔道:「寶貝,被你弄髒了。」
喉結蹭過我的臉頰,帶來琥珀馥鬱的香味,鼻息纏著我的脖頸。
像喉嚨被掐住,欲罷不能。
我țü³攥緊他的衣角,幾乎咬破嘴唇,卻還要沒力度地還擊。
「寶貝,我也快被你……弄S了呢……」
2
我不知道,謝衍怎麼會認識我,又想對我做什麼。
他將我帶去了一座別墅。
繞過噴泉和花園,便是利落白色線條的三層式建築。
我坐在他的旁邊,跟個小學生似的垂眉搭眼。
謝衍修長白皙的手指翻動文件,低磁嗓音慢條斯理道。
「上個月,你因為給謝言買限量版球鞋打了五份工,直接暈倒在醫院門口。」
「上上個月,你因為幫謝言擋酒,在路上追流浪狗耍酒瘋被人拍上校園論壇。」
「上上上個月——」
我按住他的胳膊,「別說了!」
我想過自己有很多種S法,但社S絕對不是其中一種。
我問謝衍想對我做什麼。
「是不是因為我追謝言給謝家帶來了不好的影響,你要替你侄子收拾我?」
他眉梢一挑,「收拾有很多種,你想要哪一種?」
我舔了舔唇,實在摸不透謝衍的態度。
直勾勾地盯著他,心裡隻有一個想法。
他這種大胸肌是怎麼練出來的?
謝衍察覺我的目光,輕笑著抬起我的下巴。
「聽說你立志成為謝太太?」
「嗯?……是的……」
謝衍指腹輕撫我的嘴唇,嗓音虛虛的,像蠱惑。
「姓謝的又不止他一個,再想想,嗯?」
3
「我靠,他讓你嫁謝言他爸嗎???臭心機婊想得還挺美!」
閨蜜得知謝衍和我見面後,拍桌狂怒。
我弱弱道:「有沒有可能,他說的是他自己呢?」
閨蜜一言難盡地看著我,「是不是舔出幻覺來了,你連謝言都追不到,還想追他那個鑽石王老五的叔叔?」
「人家要錢有錢,要顏有顏,圖你什麼?圖你流鼻血,圖你缺心眼?」
我「嘖」了聲,嗔怪地看向她,「有錢人很多愛好都很變態的,玩得花一點怎麼了!」
我還沒告訴她,謝衍直接收留我在他的別墅住了。
白嫖不是我的風格。
當時我不好意思地問謝衍要付多少錢。
他想了想,扔給我一張黑卡。
「每個月十萬,夠麼?置裝費另算。」
我風中凌亂地回到自己有兩個衣帽間的臥室,拿黑卡狠狠拍臉。
愣是沒把自己拍醒。
正值大四,回學校的時候不多。
偏偏去辦點東西,我就偶遇謝言和校花宋燦燦的身影。
謝言看見我,完全沒有背後說我壞話的心虛。
擦身而過之時,還攥住我的胳膊問:「生氣了?」
從前他就是用這種看似關懷的眼神騙了我。
周圍人都在嘲笑,我舔了三年,舔了個寂寞。
謝言大言不慚道:「誰讓你那麼喜歡我,能舔已經是一種幸福了。」
我哈哈大笑,「有沒有可能,我喜歡的另有其人呢?」
謝言愣住,「誰?」
「是通過你才能接近的,比你高,比你帥,比你有錢的男人。」
所有人都不信,這個人的存在。
也不信我隻是利用謝言。
他SS攔在我的面前,非要我把話說清楚。
「怎麼了,破防了?玩不起了?」
我嗤笑,下一秒便走到旁處去打電話。
「等著,讓你S得明明白白。」
謝衍接通電話時,我哭唧唧道:「謝先生,江湖救急。」
別看我在謝言面前囂張跋扈,其實在別墅連個屁都不敢放。
懇求謝衍配合我演一出戲時,姿態卑微到想隔空給他跪下。
「就當著謝言聊兩句話,至少證明我認識你就行了,絕對不會多麻煩你!」
謝衍冷笑,「拿我去氣你的男神,真夠出息的。」
「那您能善心大發幫幫小的嗎?」
「不能。」
掛斷電話的那刻,謝言剛好搶過手機。
摟著宋燦燦嗤笑道:「還嘴硬!梁嘉,看來讓你當舔狗真是給你臉了,我早該讓你清醒,像你這種女人連給我提鞋都不配,你還能喜歡誰,嗯?!」
旁邊的人迫不及待地將這事發到校園論壇上。
我低頭抿唇,要不是看在謝言是謝衍侄子的份上。
真想揍他兩下。
下一秒,锃亮的皮鞋出現在我的視線裡。
抬頭,謝衍高大威猛的身體站在眼前,身後跟著一眾校領導。
他氣質矜貴,五官清冷,緩緩一掃便讓人不敢直視。
謝言想說什麼。
謝衍將我摟進了他的懷中,冷沉聲音不容置疑。
「謝言,過來叫嬸。」
4
那日謝言屈辱鞠躬,在我這個昔日被他嘲笑「舔狗」的人前,丟盡了臉面。
「論人能自作多情到什麼地步」的話題下,謝言的名字被頂到了評論區第一的位置。
我默默點贊。
轉頭,謝衍打好領帶,問我什麼時候出發。
我答應他領證了。
謝衍的原話是:「嬸嬸都叫了,總得持證上崗吧?」
我始終懷疑這事有什麼陰謀。
閨蜜幫我找律師分析了一通,最後得出的結論是——
「這事傷害確實比較大。」
「離婚後能分上百億的財產,害得我飯吃不下,覺睡不著,橫豎想不通你小子怎麼有這麼好的運氣!」
去民政局的路上,我偷偷瞅了一眼謝衍腦袋上的攻略值。
堪堪百分之三十,比陌生人的好感多一點。
我不意外。
有錢人結婚不一定是為了愛情。
也許謝家家族不和,謝衍娶我純粹是為了膈應謝言一家。
拿到紅本本後,我依然覺得不真實。
「晚上,還是分房睡吧?」我問謝衍。
怎麼看都像是逢場作戲的婚姻。
他「嗯」了一聲。
我回到自己的臥室,小拳拳猛捶枕頭。
「就說睡一起怎麼了!」
攻略大業任重而道遠吶。
我在鏡子前排練。
「謝衍,我要行使妻子的權利。」
「謝衍,你把衣服脫了,我要睡你!」
「謝衍,懂事點別讓我自己來,嗯?」
想得又威風又老成。
到了他的房間前,我才剛抬起手門就開了。
「謝衍……今晚太陽……真大。」
男人挑眉,倚門戲謔地看著我。
「注意防曬,我先走了。」
謝衍拎住我的後頸,將我拉進他的房間。
「你幹什麼?!」我驚悚。
他的指腹輕抬我的下巴,看了兩秒,「怕太陽大,曬著你了。」
我尷尬得想S。
他將我抱進浴室,坐在水池邊。
拖鞋掉了,光潔的腳尖蹭著他的西褲,身子因他極具侵略感的壓迫往後仰得厲害。
唯獨壁燈開著,環境昏黃曖昧。
「這裡不曬,一起呆著,嗯?」
我愣愣地點了點頭,眼睜睜看著謝衍脫ƭű̂ₖ掉他身上的襯衫Ţû³、西褲……
光腳走進淋浴間,擰開熱水開關。
「能幫我遞一下毛巾嗎?」
我拿著毛巾走過去,不想地板不防滑。
謝衍堪堪用力,便將我拽進了他的懷裡。
「投懷送抱?」他輕笑。
我抓了抓他的胸肌,本來否認的話在嘴巴裡轉一圈變成了,「不行嗎?」
月色繾綣撩人,帶著水汽的親吻滾遍我的脖頸和鎖骨。
他低低耳語:「那你別跑。」
姑奶奶這輩子從來沒不慫過。
落荒而逃時,腿都是軟的。
5
半夜謝衍的身體入夢,淡香惑人,延續了浴室的旖旎。
一整晚,我都困在夢魘裡。
不可自拔。
攻略謝衍比想象中更刺激。
可是我沒想到,第二早起來。
和我有過肌膚之親的謝衍,攻略值才上升了百分之一。
我鬱悶地看著那個端坐餐桌前,一邊喝咖啡一邊看財經雜志的男人。
好似昨晚他眼尾緋紅,恨不得吃掉我的樣子,隻是錯覺。
我拉開衣領看了看資本,「不應該啊。」
隔了幾日,家宴。
謝衍親手將我打扮成貴氣千金的模樣,黑色亮片魚尾裙,白色環保皮草。
最點睛的便是盈盈一抹酥軟,裹著皮草若隱若現。
男人指腹落在我耳垂邊時,分明頓了幾秒。
謝言也來了。
看見我的打扮,站在原地眼眸劃過一抹驚豔。
席間我出去透氣時,他便找來問:「你和小叔領證是為了故意氣我嗎?」
他上下打量我,「還穿得這麼漂亮,是知道我會來吧?」
他說得輕松,渾然不知自己普通又自信的樣子多麼可笑。
我看了看十釐米的細高跟,先踩再踢。
就這麼定了。
謝衍倏然從不遠處走來。
應該隻是湊巧。
我笑了笑,改變思路。
裝作為謝言整理衣領的模樣,小聲道:「你是個傻逼。」
而後推開他,用謝衍剛好能聽見的嬌甜聲嗓說:「是啊,領證就是為了氣你呀~」
謝言看我像人格分裂似的。
殊不知,謝衍牽著我手回到大廳後,便向老爺子提議,將謝言發配非洲歷練。
「玉不琢不成器,您說呢,爺爺?」
「小叔,我——」謝言想解釋什麼。
謝衍笑著打斷他:「這一次還能去 Y 國,下一次隻能去天國了。」
似笑非笑的表情,旁人不懂,謝言卻恍然回神。
嚇得顫抖。
我樂不可支。
謝衍這種上位者,最討厭別人侵犯他的佔有欲。
可是等他頭上的攻略值下降五個百分點,我才察覺到危險。
「謝衍,我錯了。」
走廊邊,我低著頭誠心認錯。
他指尖夾著煙,似在壓抑煩躁,還能冷笑著道。
「你有什麼錯,錯的是我,活該被人利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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