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世,哥哥愛上了有夫之婦,結果被對方老公現場抓包。
危險之際,我挺身而出救了哥哥,但自己卻被推下高樓站不起來了。
哥哥嘴上說著要一輩子照顧我。
可轉頭就勸說爸媽送我去鄉下療養,生怕我把他愛上有夫之婦的事兒說出來。
好不容易等我能站起來回到家。
有夫之婦離婚後,母憑子貴,抹掉自己離婚的過往嫁給我哥,成了我的嫂子。
哥哥看我蹙眉不悅:「算命的說了,你命不好,回來隻會克我兒子。」
就這樣,爸媽看我不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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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要反抗,卻被哥哥再次從高樓推下。
臨S前,哥哥說:「隻有你S了,阮阮離過婚的事兒才沒有人知道。」
再次睜眼。
我回到哥哥被人抓包那天。
這一世,我選擇視而不見。
這種哥哥,S了才好。
1
「敢泡我們老板的女人,你找S!」
我哥坐在地上,被人拽著衣領,閃著寒光的刀逼近他的眼睛。
他雙腿亂蹬,聲音發顫,都哭了,真是又慫又窩囊。
「別別!你們饒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前世看到這一幕,我不顧危險毫不猶豫地衝上去保護我哥,卻被那幾個人推下樓。
重生回來,我停下腳步,不再犯傻,而是躲在一邊看著我哥被那把刀嚇得痛哭流涕。
「什麼味兒這是?」
「臥槽,這小子嚇尿了哈哈!」
「不是有膽子偷女人嗎?你的膽子呢?」
……
我哥被他們肆意嘲弄,激起了他一點點羞恥心。
他咬著牙起身反抗。
一個人高馬大的男人猛地一腳踹上去,我哥順著那長長的樓梯就滾了下去,「嘭」的一聲摔在了下面的鋼筋水泥上。
沒了反應。
「臥槽!S了?」
「還愣著幹什麼?趕緊跑啊!」
那幾個人都跑了。
我躲在一邊目送那幾個人離開,又看了眼我哥,轉身頭也不回地走了。
S在這最好!
我回到家。
一直到晚上我爸媽才回來。
他們還是和平常一樣。
直到第二天早晨,我哥還沒回來。
我爸媽也沒說什麼。
畢竟我哥都那麼大的人了,也經常不回家。
就在這時,我爸的手機鈴聲響了起來。
電話那邊的人說了什麼我沒聽到,隻看到我爸臉上的血色瞬間褪下。
他掛斷電話站起來,焦急地說道:「嘉誠在醫院!」
我也跟著一起趕到醫院,畢竟那麼有趣的畫面,我要第一時間近距離觀看。
醫生說我哥因為被發現得太晚了,脊髓受傷嚴重,錯過了最佳治療時間,他能站起來的幾率就隻有百分之十。
比我上一輩子還少百分之十。
我媽身形不穩,倒了下去。
我爸的腿也軟了。
我哥在床上暴躁得像是一條瘋狗。
「出去!給我找最好的醫生!
「我的腿!我要我的腿!」
我站在門口冷眼看著這一切。
不急,好戲才剛剛開始。
2
醫生給我哥打了鎮靜劑,他這才安靜下來。
我媽轉醒,和我爸一直在病房裡守著。
我默默陪在一邊。
不知道過了多久,我哥終於又醒了。
他還是一樣激動,醫生要再次給他打鎮靜劑,被我爸攔了下來。
「鎮靜劑打多了會不會傷到腦子?」
我媽眼淚汪汪,「別打了,別打了。」
她邁著虛弱的步伐走到床邊,「嘉誠,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好端端的,你怎麼傷得這麼重?」
我哥瞬間就安靜了下來。
我知道他在害怕。
前世,我媽也問過我這個問題。
卻我還不等回答就被我哥給打斷了。
他哭著握住我的手,「恩恩,你放心,哥哥會照顧你一輩子的,以後哥哥就是你的雙腿。」
我也是真的相信了他的鬼話,趴在我哥的肩膀上哭得不能自已。
最後哭累了,睡著了。
等我再次醒來,我爸媽也沒再問過我到底是怎麼傷得這麼重。
我在醫院裡住了三個多月,出院了。
就在我以為我哥一定會兌現承諾,要當我雙腿的時候,他卻跟我爸媽提議,把我送到鄉下去療養。
我爸媽隻是象徵性地猶豫了一下便同意了。
我哥不想有個殘廢妹妹,我爸媽也不想要一個殘廢女兒。
因為我是他們的累贅。
我在鄉下,他們一次都沒來看過我。
我被保姆N待,哭著給他們打電話,他們說是我不聽話,我聽話,保姆就會對我好的。
後來嫌我煩,我爸媽教訓我讓我懂事,就不管我了。
我被保姆N待了一年。
憑著堅強的意志站起來,結束了這裡非人的生活,回到家。
家裡卻多出了個嫂子。
正是那個有夫之婦。
林阮。
她和她丈夫離婚,和我哥結婚後沒幾天就懷了孩子,肚子已經很大了。
看到我回來,我哥的臉上不見一絲開心,隻有心虛。
因為他答應我會照顧我一輩子,卻提議把我送到鄉下自生自滅。
然而那點心虛也隻是稍縱即逝。
他厭惡地看著我,說我命不好,會克S他的兒子。
我爸媽雖然信風水命理,但我確信,他們清楚地知道我哥是在胡說八道。
卻順理成章地順著我哥的話,將我視為掃把星。
最後我哥更是直接將我從樓頂推下去。
臨S前我哥看著我冷笑,「隻有你S了,阮阮離過婚的事兒才沒有人知道。」
那一刻我才知道,原來我哥最害怕的,是我把他和林阮之前那些苟且的事說出來。
愛上有婦之夫是道德上的問題,可他為此S了我。
可見我這個哥哥,不僅沒道德,還沒人性。
這輩子,我要讓他生不如S。
3
「我……我自己不小心摔的。」我哥心虛地回答。
我媽沒多想,哭得很傷心,比上輩子得知我站不起來時傷心多了。
我也想擠出幾滴眼淚來,但失敗了,悲傷有些流於表面,「哥,你自己怎麼可能摔得這麼重?是不是發生什麼……」
「你給我閉嘴!」我哥怒聲警告。
我媽愣了一下,「嘉誠,你妹妹也是關心你……」
我吸了吸鼻子,「我是看你這樣我心疼,而且我擔心你,這也有錯嗎?你幹嘛兇我呀?」
我爸抿了抿唇,聲音沉沉如鐵:「行了,你哥站不起來肯定會有些暴躁,他都殘廢了,說你幾句怎麼了?你還計較這些……」
「爸!」我哥又變得暴躁狂怒,「我知道我廢了,你用不著一次次提醒我!」
他指著門口:「滾,你們都給我滾出去!滾!」
護士進來,讓我們不要再刺激我哥,把我們都帶了出去。
我爸媽都忙,從進醫院到現在,手機的震動就沒停下來過。
我擦掉眼底好不容易擠出來的一點淚水,哽咽地說道:「爸媽你們要是忙就回公司吧,我在這照顧我哥就行了。」
我爸點點頭:「嗯,公司不能離開人。
「恩恩啊,你這幾天就先別去學校了,留在醫院裡陪你哥,他現在殘廢了,肯定邁不過去心裡那道坎,需要家人的陪伴……」
我媽往病房門口看了看,蹙眉打斷我爸的話:「你別說話了,你這不是當著啞巴面前嘲笑他不能說話嗎?」
我爸隱忍著怒火:「我兒子廢了我心裡好受嗎?你們怎麼都衝著我來?」
我爸這個人情商不行,在商場上混了這麼多年,要不是因為他地位高,所有人都得巴結著他,他口無遮攔也沒人敢說什麼,換成普通人早就因為那張嘴被教訓了。
陪上面的人吃飯時,回回都是我媽出馬,我爸就算跟著,我媽也不讓他多說。
再加上我哥廢了,他心裡著急,這嘴上就更是沒把門的了。
我倒是希望他多刺激刺激我哥,我就當看場好戲了。
我媽囑咐我好好陪著我哥,便帶著我爸走了。
他們重視我哥,因為我哥是男孩子,他們指望我哥接管家裡的公司。
現如今我哥廢了,對他們來說,還是公司最重要。
我們這樣的人家,就算是父母,也隻把利益放在最心尖的位置。
我出去走了一圈,買點東西回來,我哥還在病床上發瘋。
看到我隨手抄起一邊的枕頭狠狠丟向我:「你還回來幹什麼?我知道你們都嫌我是個累贅……」
上輩子因為他,我被爸媽當成累贅,這輩子怎麼就不能是他呢?
我快步上前,做出一副焦急慌張的樣子:「哥,你先別說這些了,剛才我出去買東西的時候有幾個壯漢拿你的照片挨個人問認不認識你,還問我了,我說不認識,我覺得……他們不像好人。」
我哥聞言立刻老實了。
「他們還說什麼了?」
我搖搖頭:「我說我沒見過你,他們就去問別人了。」
我探究地看著他:「哥,你知道他們是誰嗎?我是不是耽誤你的事情了?那我現在就去把他們找回來……」
「別!」我哥驚慌失措,「要是再有人問你,你千萬別說見過我。」
我蹙眉,適當露出關心的神色:「為什麼?哥,你是不是有什麼事啊?」
然後恍然大悟,倒吸了一口氣:「哥,你受傷是不是他們搞的?報警……」
「不行!」我哥大喊。
又怕把人招來,連忙壓低聲音:「不能報警。」
「可他們現在在到處找你,早晚都會找到的。」我放慢語速,欣賞著我哥臉上的驚恐,等他快要崩潰了我才說:「哥,要不你躲躲吧。」
4
我給我哥推薦的地方就是上輩子的那個鄉下。
他害怕被人找到,竟然直接同意了,這個多少有些出乎我的意料。
他走那天我問他:「哥,要不然你還是出國躲躲吧,鄉下那裡總是有很多不方便的。」
「你懂什麼?最好是鳥不拉屎的地方,他們才找不到我。」
「小姐,少爺交給我你就放心吧。」張姐笑嘻嘻地過來,「我一定會好好伺候少爺的。」
我冷眼看著張姐。
這位就是上輩子N待我的那個保姆。
我拍拍她的肩膀:「好啊,那我哥就拜託你了。」
我哥被抬上車,張姐也鑽進了車裡。
那輛車漸行漸遠,我就站在門口看著,像是在親自送上輩子的我自己。
我媽握住我的肩膀:「恩恩,別傷心了,沒辦法,這就是你哥的造化。」
我垂下眼簾。
傷心當然不存在,我隻是擔心我哥在鄉下吃的苦頭不夠多。
「恩恩啊,你趕緊回學校吧。」我爸催促,「好在沒耽誤幾天,學習進度也沒落下太多。」
我點點頭。
我媽埋怨道:「兒子都那樣了,現在還去了鄉下,你怎麼還想著恩恩上學的事情?」
「你去公司的時候我可沒看到你怎麼擔心嘉誠。」我爸冷哼了一聲,「嘉誠的腿廢了,以後公司還能指望上他不成?我當然得從現在開始好好培養恩恩了,畢竟也隻能指望她了。」
我媽看了我一眼,推了我爸一下:「行了,你少說點吧。」
我爸嫌我媽啰嗦,先去公司了。
我媽這才跟我說:「恩恩啊,你爸不是那個意思,誰接管公司我們一直都沒定下來,你本就是人選之一,畢竟咱們家就隻有你和你哥兩個孩子。」
我目送著我爸越走越遠的車子,喃喃道:「表面上確實隻有兩個孩子。」
下一秒又立刻做出說錯話的表情,倒吸了一口氣連忙解釋:「媽,我不是那個意思,你別誤會,我胡說的。」
我媽垂下眼簾,陷入了一陣沉思之中。
「媽?」試圖解釋。
我媽突然握住我的手,深深看著我的眼睛:「恩恩,媽媽以後就指望你了,你要幫媽媽。」
我笑了出來,「媽你說什麼呢?我是你女兒,我當然會幫你啊,你要我幫你什麼?」
我媽眸底閃過一抹堅定凝重之色,「好好學習,接管公司。」
5
我又回到了大學。
上輩子,我的人生在我十八歲那年徹底毀了,並定格在了十九歲那一年。
在鄉下被張姐N待的那一年,一開始我寄希望於我的家人,在意識到他們已經徹底放棄了我之後,回到大學就成了支持我活下去的唯一希望……
那個時候我也沒有想過報復我的家人。
今生,重新踏進校園的這一刻,我才意識到,我回不去了。
校園生活不能治愈我。
我要報復。
我一定要報復!
所以我拼命學習。
而我正好符合轉專業的要求,所以我毫不猶豫轉到了金融系。
我媽得知之後,很內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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