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安分的前任 - 第1章

江恆的初戀要結婚了。


 


他知道後萬念俱灰,在新婚之夜拋下我出了國。


 


換了號碼,切斷了與我所有的聯系。


 


兩年中,不管是發郵件還是寫信,我用盡所有的辦法都沒有得到任何回音。


 


我放棄了尋找,第三年,我正躺在床上休息,江恆突然回來了。


 


看著我高高隆起的肚子,他憤怒地大吼。


 


「我從沒碰過你,你懷得是誰的孩子?」


 


我微微一笑,「你不碰自然有人碰,誰規定我唐若寧隻能給你生孩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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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江恆一把將我從床上拽起來,毫無溫度的眼睛仿佛淬了冰。


 


「賤女人!你已經跟我結了婚,我是你丈夫,就算我不在,這也不是你出軌的理由!」


 


「告訴我,那奸夫是誰?」


 


他SS拽住我的手腕把我往他的方向扯,力道很重,疼得我蹙眉。


 


婆婆推門進來,看見姜恆SS抓住我的樣子大驚失色。


 


「阿恆,放開她!她懷的是.........」


 


江恆顯然聽不進任何話,暴躁的打斷,SS盯著我「我問你話呢,孩子是誰的?」


 


我幾乎快要被他提起來,心底積壓的怒火燃燒起來。


 


我用力從抽出手「結婚當天你拋下我,兩年來連個電話都沒打過,家裡出了什麼事你都不管。」


 


「按照婚姻法,夫妻分居連續兩年且毫無聯系,從沒履行過做丈夫的義務,咱倆早就沒有婚姻關系了!」


 


江恆氣得臉漲紅,不由分說地拽著我往外走去。


 


兩層樓的別墅,我幾乎是被他從樓梯上拖下來的。


 


我因為懷孕吃不進東西,身體虛弱,想掙扎卻被他牢牢禁錮。


 


婆婆緊跟在後面大喊:「阿恆,寧寧懷著孩子你不能這麼幹,會出人命的!」


 


沒想到江恆被這句話刺激到,轉身揚手重重打了我一個耳光。


 


我的臉偏到一邊,一陣耳鳴後,鼻血流了出來。


 


「唐若寧,你幹出這麼不要臉的事,我媽竟然還替你說話,你簡直太可惡了!今天我非得打S你!」


 


婆婆被嚇僵在原地,不敢再上前半步。


 


她怕自己袒護會讓江恆對我打得更狠,如果我和孩子出了事,那一切全都完了。


 


我被硬生生拖到了門外,看見一個穿著粉色長裙的女人站在門口。


 


她就是江恆念念不忘的初戀,汪月月。


 


江恆在結婚當天拋下我出國,就是為了追隨她。


 


現在看來,這兩年裡他們一直都在一起,比我這個辦過婚禮的更像夫妻。


 


看見我的狼狽,汪月月眼中閃過一抹幸災樂禍:「這麼容易就大了肚子,看來我也不用做什麼了。」


 


還沒等我說話,江恆就把我拽出門扔在路上。


 


鄰居和路人都紛紛駐足,好奇地向我這邊看來。


 


「唐若寧,看在夫妻一場的份上,隻要你說出奸夫是誰,我可以不跟你離婚,你還是江太太。」


 


「否則.......」


 


他四下看了看,手掐住我的脖子,「我不光要和你離婚,你肚子裡的孽種也別想留!」


 


聽著這些話,我隻覺得諷刺。


 


當初我家道中落,他為了改變暴發戶的名聲,才娶了我這個落魄千金。


 


而我也是為了家裡可以東山再起嫁給他,隻希望他能幫我家渡過難關。


 


可他在結婚當天拿走了全部存款,直到我爸抑鬱而終他都沒有出現。


 


江恆現在把我扔在眾人面前羞辱,就是怕落人口舌,好名正言順地拋棄我,給他的初戀騰位置。


 


鄰居們議論紛紛。


 


「原來這孩子不是江家的啊,我說呢,從沒見過這男人回來,這女的卻突然大了肚子。」


 


「也奇怪啊,這老太太不知道嗎?還讓這女的在家住著。」


 


婆婆看不下去衝出來大喊:「都給我閉嘴!」


 


2


 


她扶著我,滿面怒容地衝江恆和汪月月大吼:「寧寧肚子裡的孩子是誰的我比誰都清楚,誰也不許說他是孽種!」


 


江恆不解地看向婆婆。


 


「媽,結婚當天我出國走了,兩年來從沒見過唐若寧,她怎麼可能會有我的孩子!」


 


婆婆站定,聲音鏗鏘有力「我說不是孽種就不是,誰也不許說寧寧的闲話,否則我告他誹謗!」


 


汪月月扭著腰走過來,扯了扯江恆的袖子。


 


「阿恆,你媽媽肯定是被唐若寧騙的洗腦了,誰能允許自己兒媳婦出軌啊。」


 


「我看這裡邊肯定有問題,說不定是唐若寧給她下了什麼迷魂藥,你看她的樣子多憔悴,像不像......」


 


江恆雙拳緊握,額角青筋暴起。


 


「唐若寧你這個賤人,竟然害我媽!」


 


我冷哼一聲「江恆,你媽這麼憔悴是因為誰你不知道嗎?」


 


他拋棄我我認了,可他離家兩年杳無音訊。


 


對自己親媽不管不顧,婆婆整天唉聲嘆氣擔驚受怕,不憔悴才怪。


 


江恆剛想狡辯,汪月月卻猛然推了我一把:「唐若寧你真不要臉,自己做錯事還要怪阿恆!」


 


我沒站穩,一個趔趄倒在一邊,磕在了門口的石柱上,留下一團血跡。


 


我瞬間卸了力,跌落在地,小腹瞬間傳來一陣墜痛。


 


婆婆嚇壞了驚呼「天吶,快去明德醫院!」


 


保姆剛要去找車鑰匙,就被江恆攔住。


 


見他這樣,婆婆急得紅了眼睛:「阿恆,現在你連我的話都不聽了嗎?」


 


汪月月幸災樂禍地譏諷:「明德醫院可是首富家專用,唐若寧哪裡去得起,這種出軌的女人還是別玷汙人家的門檻了。」


 


江恆抿唇,朝他的保鏢使了個顏色「看好我媽,別讓這個賤人再接近她。」


 


兩個保鏢點頭,上前按住了婆婆。


 


婆婆呆住,難以置信地看向他:「我是你媽!」


 


她幾次掙扎,保鏢用了力氣,她的手發出了骨頭折斷的聲音。


 


婆婆疼得彎下腰,但姜恆卻不為所動。


 


「江恆,你瘋了嗎?」


 


我扶著肚子艱難起身,「不想把事情鬧大就趕緊放了我們,這個孩子不是你們能傷得起的!」


 


江恆沒說話,滿臉怒火地撿起地上的石頭朝我砸了過來。


 


我躲避不及,怕傷到肚子急忙轉身,石頭重重地砸在我的後背上。


 


疼痛襲來,我身體劇烈顫抖,緊咬著下唇,竭力保持冷靜,呼吸也因疼痛變得急促。


 


我跪倒在地,身體不由自主地蜷縮起來,冷汗直流。


 


江恆一副大義凜然的樣子,「我江家也不是沒名沒姓的人家,你這種不知廉恥的賤人就該受到懲罰!」


 


「唐若寧,我給過你機會,是你自己不珍惜,那奸夫的孩子必須打掉!」


 


我顧不得背上已經鮮血淋漓,隻想躲避。


 


「你要幹什麼……」


 


江恆步步逼近。


 


「當然是打掉孽種,再懲罰你出軌和害了我媽!」


 


我呼吸一窒,下意識看向他手中高高舉起的棒球棍。


 


這棒球棍實心沉得很,是他當初為了混進高層圈子特意定制的。


 


真要打下來,我都不一定活得成,更何況這個孩子!


 


眾人都在看熱鬧,誰也沒想過報警。


 


仿佛在所有人眼中,我這種紅杏出牆的女人就活該被打S。


 


棒球棍砸下來,速度快到呼起了一陣風。


 


我隻能蜷縮起護著肚子,等待厄運的到來。


 


3


 


可沒有預想中的疼痛,我遲疑地抬起頭。


 


一個穿著黑西裝的助理擋在我跟前,一手SS攥住棒球棍。


 


「江先生請住手,唐夫人不是你說打就能打的。」


 


自從有了錢,江恆變得不可一世,這是第一次有人敢藐視他。


 


他眯起眼打量助理,「你是誰?我老婆出軌,我還不能打了?」


 


助理面色冷靜,聲音沉穩,「這裡人太多,還請江先生移步細說。」


 


江恆嗤笑,並沒把他放在眼裡,而是抽回棒球棍照著助理的頭砸去。


 


「什麼小癟三也敢攔我,真當我是嚇大的嗎?」


 


助理沒來得及反應就被打中腦袋,鮮血直流,躺在地上一動不動。


 


在場膽小的人幾乎同時驚叫出聲。


 


婆婆被嚇暈,當即就被抬下去嚴加看管。


 


現在是真的沒有人可以救我了。


 


我感到一陣絕望,渾身冰冷。


 


再看江恆,他臉上的憤怒已經被S意取代。


 


「唐若寧,瞧把你給厲害的,我當你找誰呢,這麼弱雞的助理就能讓你背叛我?」


 


事到如今我實在顧不了那麼多了。


 


「這孩子是……」


 


我剛開口,江恆的棒球棍就甩了過來,直接砸在我的肚子上。


 


如刀絞般的疼讓我張大嘴巴卻喊不出聲音,蜷縮在地上打滾。


 


肚子像是著火般灼痛,鮮血源源不斷淌出,迅速流淌在地上。


 


僅剩的意識讓我SS拽住江恆的褲腿乞求:「快去明德醫院,我的孩子……」


 


我已經將一切統統拋之腦後,隻想來人救救我的孩子。


 


我一手扶著肚子,依稀記得他今早還踢了我好幾腳。


 


如今我卻能感知到他的生命在快速流逝,已經沒了動靜。


 


可江恆卻毫不留情地踹開我的手。


 


「早幹嘛來著?你既然做得出來就別怪我了!」


 


汪月月歪著身體斜靠在江恆身上,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阿恆,你看唐若寧都這樣也不肯說出奸夫是誰,這麼保護那個人,不是打你的臉嗎?」


 


江恆果然被她火上澆油的話氣到了。


 


「你這個賤女人淫蕩無恥,S到臨頭還替那野男人遮掩,今天必須給你點顏色看看,不然你還以為我江恆好欺負!」


 


兩個保鏢一左一右將我架起來,劇烈的疼痛讓我嘴裡發出嗚咽。


 


「江恆,你放開我,你到底要做什麼,放開我!」


 


「你敢害我的孩子,你們會後悔的……」


 


沒人回應我。


 


我被粗暴地丟在地上,雙手被綁在什麼東西上。


 


直到我聽到發動機的轟鳴聲就在耳邊,我才意識到江恆把我綁在了車輪上。


 


「江恆,你放開我!」


 


我渾身發抖,尖利的嗓音幾乎破了音。


 


而我這個樣子反而讓江恆覺得十分享受。


 


「你有能耐找野男人,有本事背叛我,就該承受應有的懲罰。」


 


汪月月嫉妒地看著我身上那一身高定,夾著嗓子在江恆面前挑唆。


 


「阿恆,你看,你在外面辛苦賺錢,她竟然穿著高定和野男人偷情,真是把你的臉都丟盡了。」


 


話音落下,江恆走到我跟前,手用力撕扯著我的衣服。


 


4


 


現在是夏天,我隻穿著單薄的孕婦裝,被他幾下就撕成了碎片。


 


現在的我沒了衣服的遮擋,赤身裸體地躺在車輪下。


 


想遮住身體,雙手卻早早被綁住了。


 


「江恆,你這麼對我一定會後悔的!」


 


刺耳的嬉笑聲從四面八方傳來。


 


江恆打開車門鑽了進去,露出輕蔑的神情:「能讓我後悔的人還沒生出來呢!」


 


下一秒,發動機的轟鳴變得更大聲,車子竄了出去,速度飛快地往前衝。


 


我被綁在車輪上,隨著車輪的轉動帶動身體上下浮動,被高高拋起又重重落下。


 


周圍看熱鬧的人沒有一個人出面阻攔,甚至還在紛紛叫好。


 


我無法控制自己的軀體,一切都像是被撕裂開來,隻能無助地哀嚎著,感覺自己即將消失在這無盡的痛楚中。


 


江恆開著車繞著別墅區轉圈,一圈又一圈。


 


肚子早已疼到麻木,我感覺有什麼東西要出來了。


 


「放開我,江恆,我求你放了我……」


 


我痛哭哀求,眼淚混著血爬滿整張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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