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配覺醒後掀翻男女主 - 第2章

看著兩人你儂我儂更勝以前地秀恩愛。


 


我內心的道德素質在飛快下降。


 


他們汙染到我的眼睛了。


 


同時也為以前的我感到不值。


 


既然裴寒認為我所遭受的一切沒什麼大不了,那幹脆就讓他嘗嘗我在文中所遭受的痛苦吧。


 


下午的馬術課,我們全部穿戴好護具後順利上馬。


 


隻剩下江月瑤還在下面單純站著:「我,我不會。」


 


在小說裡,我為了討裴寒開心,主動給江月瑤牽馬繩,結果江月瑤根本不按教練說的做,認為給馬牽繩太過殘忍,私自放開了繩子後,又因為錯誤的騎馬方式惹得馬兒發瘋狂奔,踢斷了我的肋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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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我騎在馬上,對著她微微一笑:「那你幹脆別上好了。」


 


「沈妄離,你別太自私,她隻是沒騎過而已,你有什麼資格讓人家放棄上課?」


 


「那你行你教唄。」


 


「我教就我教!」


 


說罷他翻身上馬,我就看著江月瑤就和我預想的一樣開始洗腦馬兒被繩子拴著有多麼痛苦。


 


隨後她俯身貼近馬兒,摸了摸鬃毛,卻不小心扯到了馬眼睫毛。


 


瞬間在所有人的驚呼中,馬兒發瘋般跑了出去。


 


裴寒手裡沒有韁繩,直接被甩了出去,半隻胳膊砸在地上,發出清脆的咔嚓聲。


 


偏偏他腳上踹著馬镫,掉又掉不下去,上又上不來。


 


直到老師想辦法控制住馬匹,他整個手臂已經被磨出了血,肩膀斷裂。


 


反倒是一直趴在馬背上的江月瑤一點事沒有。


 


我吹了聲口哨,江月瑤牽著裴寒的手狠狠瞪了我一眼:「你能不能有點同情心?他都摔成這樣了。」


 


裴寒:「沒,沒關系。」


 


我撇嘴:「我是提醒你,你抓的是他斷掉的手。」


 


江月瑤驚了一下,連忙放下,害得裴寒又是劇烈一抖。


 


「確實是真愛,這都能忍。」


 


7


 


裴寒手臂打了石膏,看得江月瑤眼淚巴巴地直往下掉。


 


她在旁邊噓寒問暖,活像一個月薪 5000 的護工。


 


「是我對不起你,我一定會想辦法補償你的。」


 


裴寒還有心情跟她互動:「沒關系,隻要你沒受傷就好了。」


 


我冷哼一聲:「那可不,要不是你,一般人光騎個馬能整成這樣不容易。」


 


「你不幸災樂禍會怎麼樣?」


 


「會笑不出來。」


 


「嫌我煩?行啊,你來醫院的費用是我墊的,要麼現在給錢,要麼把石膏啥的脫下來,你自己回去買。」


 


裴寒不說話了,他自從被家裡放出來,銀行卡都被凍結了。


 


江月瑤擦了擦眼底的淚:「你不用擔心我們會欠你的錢,我有兼職,會打工還你。」


 


「現在還不起就閉嘴,最基本的拿人手短吃人嘴軟都不懂,你不會去兼職都是老板嫌棄的貨色吧?」


 


想到江月瑤去兼職的地方,我眼神一黯。


 


那是這個市區最大的酒吧,裡面魚龍混雜,經常會有打架鬧事的事件上新聞。


 


在書裡,我去找在裡面喝酒的裴寒,他英雄救美帶走了被騷擾的江月瑤,我卻被留在原地被人白白玷汙。


 


我可以接受很多種受辱的方式,唯獨對女性強J作為懲罰和報復這種行為,我最不齒。


 


江月瑤明明知道酒吧是非多,非要往上湊,裴寒明明知道我喝酒,卻將我留在原地。


 


渣男賤女,沒一個好東西。


 


晚上江月瑤如期來到酒吧打工。


 


果然沒多久包廂裡的人就看上了她,想要強行拉人下來。


 


「小妹妹,我嗑藥了,今天你要是願意留下來,要多少我都給!」


 


「放開我!」


 


「你以為這是什麼地方?進來就是我們說了算!」


 


我看著還打著石膏的裴寒想要出頭,從背後猛地蹿出來,對著他的後脖頸就是一下:


 


「呸,混賬東西,每次耍帥都讓你佔了,你當我S的?」


 


包廂裡的男人在江月瑤劇烈的掙扎中越來越興奮,江月瑤喊救命無人搭理,於是幹脆拿了個酒瓶往對方身上一砸。


 


對此我表示惡心透了。


 


原來她有自保能力,知道在面臨危險的時候拿起手裡的武器攻擊對方。


 


那在小說裡,我被強J後她還好心勸阻我說宣揚出去不好聽,不要起訴別人,留條生路。


 


好事都她說了。


 


後果都我承擔了。


 


江月瑤一溜煙跑沒了影,我直接拉著裴寒進了包廂。


 


我從男人兜裡掏出他吃的偉哥,咔咔掰下一排給裴寒咽了下去。


 


隨後將人扔到了男人懷裡,對方已經上頭,立刻開始嗚嗚咽咽地摸了進去。


 


我則在報警後離開了這個地方。


 


兩個人抱在一起互啃,互相說著自己喜歡的人名字。


 


你看,有時候男人想要英雄救美,除了男人的雄風,還能使用後面的溫柔。


 


8


 


第一集團的未來繼承人被送往肛腸科醫院緊急治療的新聞在第二天登頂。


 


我作為未婚妻,當然要去看看他的笑話。


 


病房裡裴寒正在打點滴,江月瑤削了蘋果給他吃,兩人相對無言,因為現在唯一需要安慰的隻有裴少爺的菊花。


 


遞蘋果的時候,裴寒手指往前,差點碰到江月瑤的手。


 


她立刻松開蘋果,往後退了半步。


 


這小小的動作,傷害卻那麼大。


 


當即裴寒的心率飆升到了 170,雙眼一翻暈了過去。


 


我和裴母進來時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幅場景。


 


我哎喲一聲:「被你氣S了?要不要我聯系火葬場?我上頭有人,打折。」


 


9


 


裴寒隻是暫時昏了過去,我有些失望。


 


裴母坐在一旁討好地朝我笑:「這孩子就是太心急了,你別介意。」


 


我聳聳肩:「我不介意啊,房裡那個才是你兒子的女朋友呢,她都不介意,我介意什麼?」


 


她被我一噎,卡住了話題。


 


小說裡男女主角自然可惡,但這老太婆作為裴家的現任一把手,她可能不知道自己的兒子在外面欺負我?


 


不過是看在我好欺負的份上不吱聲罷了。


 


護士提醒家屬醒了,裴母趕緊起身進門。


 


在裡面吵鬧聲不止,最後裴母一句「不聽我的就滾出裴家」做了結尾。


 


匆匆出門後,她向我打了個招呼,直接走人。


 


坐在一旁的江月瑤終於忍不住了:「到底怎麼了?」


 


我微微一笑:「你們不是天造地設的一對嗎?恭喜你,他要住你家裡去了。」


 


江月瑤:「……」


 


10


 


小情侶正式搬到一起去住一個星期,江月瑤就忍不住了。


 


她S乞白賴約我出來吃飯,我喝完一杯咖啡,她還沒動靜。


 


「你什麼時候能原諒裴寒?」


 


嗯?這個開頭貌似不對,不應該是她向我炫耀她和裴寒的美好生活嗎?


 


「我問你什麼時候能讓他回去道歉?他家裡這麼有錢,為什麼非要想不開在我家吃苦呢?」


 


我旁敲側擊地問了些問題。


 


這才知道,裴寒自從搬進了她家,就開始原形畢露了。


 


畢竟是裴家的少爺,就算是養子,攀著我的關系在裴家也算人上人了。


 


他不會考慮衣服是多少錢,不會知道盤子吃完需要刷,衣服髒了需要自己洗。


 


「他一共在我家待了一個星期,我還要給他送醫院換藥,半夜還要幫他翻身。」


 


「我一想到他以前可能和男人在一起過,我就渾身難受。」


 


她幾乎是帶著哭腔求我:


 


「他是大少爺,而我隻是一個普通人,為什麼要這麼折磨我?」


 


「你把他帶回去好不好?」


 


「他不是你未婚夫嗎?」


 


我嘿嘿一笑:「現在是你的了。」


 


江月瑤氣得捏碎了咖啡杯把柄。


 


「你那杯子弄壞了,自己花錢買哦。」


 


11


 


我拍著胸脯給江月瑤保證事情包在我身上。


 


看著她走了,我哼著歌將剛剛的錄音保存下來。


 


真以為我腦子進水了訴訴苦就原諒她?


 


那我還覺醒個錘子,直接一榔頭敲S自己重新投胎比較快。


 


以德報怨?


 


抱歉,我的字典裡沒有這個詞。


 


過了幾天,在學校裡,上課上到一半的江月瑤看著大包小包拖著全家來投奔她的爸媽,她感覺天都要塌了。


 


江母一把摟過她:「女兒啊,你當初一走怎麼都不往家裡寫信啊?我們找你找得好苦。」


 


「媽,你怎麼找到這裡的?」


 


「嗐,這孩子是高興傻了嗎?家裡人過來你就隻問這個?」


 


「我們當然是來投奔你的。」


 


江月瑤徹底破防,趁著下課跑到我們教室白著臉道:「你不是說你保證處理了裴寒嗎?你現在就讓他走。」


 


我睜著一雙無辜的大眼睛:「這不是在趕嗎?你們一家子住進來,他沒有房間住,不就自然而然滾蛋了?」


 


她震驚,聲音拔尖:「是你把他們喊過來的!」


 


「你知不知道我花了多少時間才考進這個學校?我考出來不是為了自己再回到農村裡去的。」


 


「你是故意整我的是不是?」


 


「哎呀,你才發現啊?你以前裝綠茶那副道德綁架熟練的態度去哪兒了?」


 


「他們可是你的父母啊,不管以前對你怎麼樣,始終都是你的家人啊!」


 


「一家人不就應該快快樂樂,開開心心地團聚嗎?」


 


「總不至於為了以前的一點事斤斤計較吧?」


 


12


 


江月瑤被逼無奈將人接回了家,幾個星期下來,她面容憔悴,精神狀態失常。


 


最讓我意外的是,一直許久沒有出來的裴寒找到了我。


 


他一見到我就朝我伸手:「我現在急需錢用,你給我兩百萬,我可以當你一個月的男朋友。」


 


我啪的一聲打開他的手:


 


「你臉皮挺厚,說得好像這兩百萬是你送給我一樣。」


 


「你別不識好歹。」


 


「咦~你別不識好歹,乖乖聽我的,想要賣鉤子就要好好學學說話的這門藝術。」


 


他想起上次的事,咬緊了牙關:「那次隻是一個意外!」


 


「是啊,好意外,意外到一次能讓你住院臥床一個星期。」


 


「你不借就算了,以後你別後悔。」


 


我趁他不注意,一個下身掃腿將人絆倒,他的肩膀還沒好,摔到地上,疼得龇牙咧嘴。


 


我起手拽著他的頭發強迫他跪好。


 


這就疼了?沒覺醒前的我以前可比你疼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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