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冒富二代手撕白月光

可我是個沒出息的戀愛腦,


所以盡管我感到很窒息,但仍堅定地相信隻要我給她足夠的安全感,她總會相信我的愛。


於是我一個無肉不歡的大老爺們,為了控制餐費硬生生將自己的食量減少到隻吃清粥小白菜,下班之後就衝回家,比上班打卡還要守時。


我舍不得虧待她,因此每天最幸福的事,就是撿她的剩飯吃。


什麼生魚片刺身、有機蔬菜沙拉,還有車釐子、榴蓮等等,我都能囫囵吞棗,倒不是多喜歡,隻是因為太餓了。


隨著我們在一起的時間增加,白詩對我控制欲確實有所改善,


我一度欣喜地認為是我的努力有了回報,因此開始加倍對她好,甚至幻想等到一周年的紀念日是否有可能向她求婚,因為我真的愛她。


就在我如火如荼地為紀念日準備驚喜時,


白詩向我提出了分手。


07


算算日子,正趕上陳振那時在國外談成大單,升遷總經理意氣風發的時候。


他被重調回國,負責公司國內整個新產業的運營。


這樣的潛力股,讓白詩又起了歹意,


畢竟她在富二代的圈子裡名聲已經臭了,我弟無疑是她最好的選擇。


因為我對她的死心塌地,讓她覺得自己信心滿滿,於是迫不及待想把我踹了,再去當舔狗。


分手那天,她照例是哭的梨花帶雨惹人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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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自己母親又來威脅她了,她無法承受這樣的騷擾,決定趁著公司給的外派機會去日本。


她不願意成為我的累贅,也不想我看到她家庭更為狼狽不堪的一幕,即使萬般不舍也仍然選擇要與我分手。


「……我現在還不夠強大,如果等我回來有足夠的能力,相信我們一定會重逢。」她動情地說到。


縱然我跪地痛哭不願意放她走,甚至提出可以拿自己的全部積蓄幫她解決家庭的問題,她也不願回頭。


最後,她將那件象徵我們定情信物的短袖送給我,徹底離開了。


「別再聯系我了浩哥,這對我們彼此來說都是一種折磨,我求你別讓我傷心。」


留我獨自抱著那件衣服默默流淚,


而白詩則在我這裡達成了白月光和朱砂痣的雙殺戰績。


我總是擔心她過得不好,於是每當想她的時候,總會給她的賬戶轉錢,想以這種方式默默守護她。


除我之外,我外婆也很難過。


兩人雖然隻是見過一次面,但白詩長得乖巧又會說話,所以很討老人家歡心,她總叮囑我要好好對待白詩,而白詩也很關心她。


我弟冷哼一聲:


「老太太愛美,手上帶著玩的那隻玉髓镯子,怕不是被白詩當成什麼頂級翡翠了吧。」


……難怪白詩會專門和外婆告別,原來是惦記外婆的「分手費」,


想起那時候老太太難過了好一陣,還給這個黃鼠狼偷偷打錢,更讓我怒火中燒。


08


如果隻是我被騙,那我可能會咬牙忍了,罵自己一句蠢貨,畢竟平時惹到我算是踢到棉花了,


但她居然連老人都騙,就讓我棉花變鋼板了。


以前不算聰明的頭腦,在此刻變得分外靈光。


此仇不報,孤寡半生!


……


周五,陳振打扮的花枝招展,在約定好的餐廳裡坐立不安地等著白詩。


作為計劃關鍵的一環,陳振起到了色誘的突出作用。


到達約定時間,白詩準時推門而入,依舊是熟悉的清純打扮,


再次看到她言笑晏晏的模樣,我心裡五味雜陳,再沒了一點心動的感覺,隻覺得憤怒。


努力平復心情後,


就看到她的手,已經開始有意無意不安分地觸碰陳振,一雙眼睛直勾勾地滿含秋波。


眼看陳振就要碎了,


我知道是我出場的時間了。


於是理了理身上嶄新的阿瑪尼套裝,裝作不經意地路過他們身邊。


我弟好似看到救星一般,開始發揮自己的演技:


「季總!您怎麼在這!」怪不得這小子升職快,真夠狗腿的。


我雖然背對著白詩,都能感受到她上下掃視計算我這身裝備價值的目光。


「這位是……」這嬌滴滴的聲音,看來是完成估價了。


「哦,我介紹一下,這是我們公司在國外合伙人的兒子,季浩川先生。」


程振的第二個作用,就是拋磚引玉。


我轉身,如願以償看到了白詩破防的表情。


她臉上的表情很精彩,主要是震驚和心虛,


但我不等她反應,搶先一步出招,頗為激動地握住她的手:


「詩詩,怎麼是你?你什麼時候回國的?」


白詩難得結巴起來:


「浩……浩哥,怎麼是你?」


程振在一旁腹黑起來,裝作驚訝地說:


「季總你們認識嗎?白詩小姐什麼時候也出國了呀,我竟然不知道。」


他狠狠在「也」字上咬了一下。


看著她不知所措的樣子,我心裡冷笑,但還是體貼地解圍:


「說來話長,我之前被父母派來國內做臥底考察公司、順便歷練自己,有幸認識了詩詩,但因為一些原因我們分手了,這一直都是我的遺憾。」我努力說的深情。


09


白詩雖然壞,但並不笨,在衝擊過後立馬起了疑心:


「浩哥,你家怎麼會在國外有公司呢?我都見過你外婆了。」


我裝作為難的樣子,滿含歉意地說到:


「對不起詩詩,我騙了你。我不姓程,我真名叫季浩川。」


「那不是我外婆,隻是父母用來考驗你,找的演員罷了。你也知道,像我們這樣的家庭,總會有很多懷疑,是不會輕易接受一個人。」在此和外婆道歉。


但看多了豪門文的白詩,顯然對這樣的說法很受用,似乎完全忘記這樣的手法取材於她。


「因為經常有各種女人,帶著不單純的目的接近我,我爸媽原先覺得你也是那樣的人……」我突然轉了話鋒,白詩心虛地吞吞口水。


「但正因為你主動跟我分手了,他們才認清你是個有追求和原則的好女孩,因此非常贊同我們的感情。詩詩,我一直都在等你……」


聽了這番話她喜不自勝,雙手眼見就要攀上我的胳膊,


「不過……你和程振在這裡,是在做什麼呢?」


陳振正打算說話,就被白詩截胡:


「沒什麼呢,程先生是我的朋友,我們隻是很久不見,在這裡小聚。」


白詩帶著哀求的目光看了看程振,


程振裝出一副違心的樣子,肯定了她的說法。


「那既然我和浩川哥是破鏡重圓,相信程先生可以給個面子讓我們小聚一下吧。我們改日再約好嗎?到時候可以喊你女朋友小雪一起,我也很想她呢。」


好心機,既把自己重新捧上了季總女朋友的位置,又和陳振拉開了距離。


送走程振,我和白詩入座,她迫不及待地開始盤問我。


還得感謝白詩在富二代圈裡頗有罵名,


程振和他熟悉的 ABC 三位少爺說了我這段悲慘的感情經歷,


眾人憤憤不平,給我科普了海量富二代應有的常識,並且對我為圈除害的做法表達了全面的支持和感謝。


不得不說,少爺們是真的很有正義感,自願贊助了我所有的出場經費以及人脈保障,讓我後顧無憂。


10


盡管白詩對我的身份有懷疑,但經過半個月的多次試探和多方佐證,也相信了八九分。


為此特地發了條朋友圈,算作我們倆重逢的紀念:


配圖是一片天空,


因為我曾經告訴她初見時,我仰頭看她的那片天空也顯得格外美好。


文案:你喜歡天空,我很愛你。


……


她告訴我自己雖然去了日本,但總是無法忘記我們那段感情,所以偷偷回國了。


「原本不想打擾浩哥的,但是沒想到命運真的讓我們又相遇了。」白詩眼含淚水。


我一邊面上和她深情對視,一邊努力想把被她攥著的手抽出來,


她原來力氣就這麼大嗎?我手都青紫了。


「不過浩哥,我剛回國沒多久……不知道,你方不方便讓我再去借住……」她眨著大眼睛期待地看向我。


「好啊。」我答應下來,倒不是因為舊情復燃,隻是我早就料到她會開口,所以做了準備。


「不過我的房子出了點問題,而且我最近總出差……這樣,我讓朋友在離你公司近的地方給你找個住處,先將就一下,過一個月我就接你回家。」


A 少天天幫家裡收租,手裡多的是奇葩房源,感謝 A 少的贊助,我給白詩找到了非常合適的室友,


一個愛玩搖滾樂,另一個則可以被稱為職業小偷。


白詩哪受過這種委屈,入住當晚我就接到了她訴苦痛哭的電話。


我隻是聽她哭訴著,直到她喘氣的間隙才關心地開口:


「對不起啊,詩詩。我沒想到他這麼過分……但是 A 少是我們家這次在 S 城重要的合作伙伴,你作為我們家的準兒媳自然也代表了我們家,如果我們這樣不給他面子,那以後我爸媽也會很難辦啊……」


我裝作為難地停頓。


果然電話那頭安靜了下來,不知道是哪口餅奏效,把白詩噎熄火了。


半晌,她開口:


「既然涉及到叔叔阿姨的臉面,那我收點委屈也沒什麼,你一個月之後一定要馬上來接我!」


這才是真正的忍者。


我壓著笑意安撫她:


「好呢,辛苦你了。為了補償你,明過兩天我帶你去參加朋友的酒會如何?」


11


酒會是 B 少組的局,目的是給白詩再來一支腎上激素。


當白詩攬著我興衝衝走進大廳時,剛好迎面碰上程振和打扮精致的秦雪。


比起白詩小家碧玉的長相,秦雪大氣明豔的長相更顯出了十足的氣場,因此也是人群中的焦點。


我感覺到白詩挽著我的手突然緊了一下。


秦雪像是突然注意到白詩一般,開口:


「白詩?你怎麼在這?」


白詩看了我一樣,也許是想起那天程振在我面前狗腿的樣子,突然有了底氣,衝秦雪嫣然一笑:


「是你啊,小雪。我是和我男朋友一起來的,聽說最近他和你男朋友有許多業務上的往來呢。」


程振也非常配合地朝我伸出手,笑道:


「季總,好久不見了。」


但我隻是對著他敷衍了一下,反倒對秦雪表現出興趣:


「程振,這位美女是?」並主動向她伸出手。


白詩心中警鈴大作,硬生生將我扯退幾步,自己率先握住了秦雪的手。


「浩哥~小雪也是我朋友,她和程先生是男女朋友,感情可好啦。」


秦雪看她上鉤,開始走事先準備好的劇本,似笑非笑地說:


「是啊,季總。我們以前還是舍友呢,但因為鬧了矛盾,詩詩很匆忙的搬走了……」


白詩慌亂起來:


「那……那都是誤會,事情都過去這麼久了,小雪你怎麼這麼計較,還生氣呢。」


我能感受到秦雪在心裡翻了個白眼:


「既然詩詩都這麼說了,那我也不好再提……但是詩詩,你當時走的那麼急,是不是打包的時候不小心把我的東西也帶走了呀。」


「比如說……我有件 B 家的短袖,怎麼都找不到了呢……」


「啊!你說那個呀!好像是有這麼回事,但我後來也沒見到那件衣服了,我之後回去查查價格,折現賠給你可以嗎?」


白詩強撐著笑意,不停偷瞄我,生怕我想起那件被當做定情信物的衣服。


隻見秦雪面不改色,不知從哪飛速掏出二維碼:


「擇日不如撞日,一萬三千二,掃這裡就可以了呢。」


「詩詩不會因為被開除了,拿不出這些錢吧?」


12


酒會後半場,白詩過的都很忐忑不安,


她先是絞盡腦汁和我圓上了被開除的謊,


又開始因為痛失巨款肉疼,更擔心我對秦雪表現出的興趣。


秦雪和程振不愧是一對,一樣腹黑,


她更知道如何拿捏白詩,因此也總是對我的話進行恰到好處的附和,急的白詩上蹿下跳。


當天晚上在「手撕綠茶」的群裡,秦雪就給我們展示了白詩暴跳如雷的一百零八條咆哮語言條。


先是指責了秦雪的「慣三」屬性,然後如正宮一般警告她不要越界,


同時還以上次程振和她約飯為由,進行了一番挑撥離間,彰顯了自己的魅力。


最後回扣觀點,自己如今即將步入豪門,讓秦雪不要惹是生非。


觀點之奇葩讓人嘆為觀止。


經此一戰,白詩對我越發上心,並且有恢復原先變態控制欲的趨勢。


我立馬搬出一副痛心疾首的語氣:


「詩詩啊,你要知道我現在身份特殊,如果被合作方和圈裡的朋友知道你這麼控制我,豈不是都會覺得你小家子氣,上不了牌面。」


白詩最好面子,聽我這樣說立馬,偃旗息鼓,變成了個賢妻良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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