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見傲嬌室友直接親了

室友是個毒舌清冷美人,某天我卻突然聽見他的心聲:


【手好大,想牽。


【腰好壯,想抱。


【嘴好潤,想親。


【我好喜歡你!】


我震驚地朝他看去,他卻挑釁地回我:


「怎麼,又想被打了?白痴。」


後來我在某乎上發帖:


【論我老婆是毒舌傲嬌該怎麼辦?】


1


終於出院了!


前幾天我那討人厭的室友許熙然非要跟著我去打籃球。


他一個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小少爺,稍微磕一下就喊痛的人,壓根不會打。


也不知他怎麼想的,朝著我後腦勺來了一球。


腦震蕩住院三天觀察。


他也算有良心,每天來給我送飯,就是嘴上不饒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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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笨死了,那麼大個球你不知道躲啊!」


我聽了真是嘴角抽搐,忍了又忍。


算了,他就是個地主家的傻兒子,你就讓讓他吧。


這次出院也沒通知他,直接就回來了。


一開門,看見他正把粥從精致的食盒裡倒進塑料碗。


是他平時給我送飯的塑料碗。


我很意外地看了他一眼:


「我還以為你都從食堂給我打包。」


居然是精心定制的,嘖,這對少爺來說可不容易啊。


但是那味道也太難吃了,每次都要裝作感恩戴德的樣子難受死我了。


許熙然面色不自然地又把粥倒回去了:


「呵呵,隻是我吃剩的給你而已,少自作多情。」


我頓時被噎住了。


槽,果然還是討厭他得要死。


「周駱你這麼早出院幹嘛?」


我懶得理他,繞過他進去了。


許熙然 100% 討厭我,卻總要跟我搭話。


真是倒霉研究生跟他分到一個宿舍,還是雙人間!


許熙然見我不理他,冷冷地笑了一下:


「蠢貨,不休養好小心得痴呆症。」


我捏了捏拳頭,憋了口氣。


許熙然男生女相,長著一張清冷絕美的臉,但總能說出最惡毒的話來。


「不說話?被我砸成啞巴了嗎?白痴,我就說你沒好吧,不知道逞什麼能……」


「夠了!」


我轉身「哐」地一下把他壓在門上,手死死捏著他的手腕。


許熙然渾身又白又嫩,手腕更是能一把被我捏在手裡。


稍微一磨就微微泛了紅。


糟糕,我是不是下手太重了。


【他 A 上來了,好喜歡!】


嗯?


我好像聽見許熙然說話了。


不過那麼活潑可愛的聲音怎麼可能是許熙然發出來的。


我低頭看,隻見許熙然那雙清冷高傲的眸子微微泛著水光瞪我。


仔細看,眼尾還微微泛了紅,委屈又生氣的樣子。


心跳竟微微漏跳了一拍,這小子長得也太好看了。


「放開我,你這蠢貨!」


果然剛剛是我幻聽了……他還是這麼討厭。


我不耐煩地攥緊了他:


「白痴、蠢貨、笨蛋,我已經聽得夠多了,許熙然你要是討厭我就從這裡搬出去!少給我惹麻煩!」


我剛說完,他就渾身顫了一下,眼眶更紅了。


像被我捏住了後頸的小兔子。


平時的許熙然像隻驕傲的花孔雀,對我頤指氣使,我也就這麼受著。


稍一發火他就又縮回去了。


「我,我沒有討厭你,你離得太近了。」


我一米九,比他高了整整一個頭。


好小一隻的許熙然,他低頭掙扎著,卻怎麼也掙不脫我的手。


我看著莫名其妙耳朵有點泛紅的許熙然,竟覺得有點可愛。


「笨死你算了!」


許熙然狠狠踩了我一腳,聲音帶著哭腔:


「混蛋周駱!再也不想理你了!」


2


涼涼,把他惹哭了。


還喜獲了新稱呼:混蛋。


默默給自己點一首:又怎麼了我的大小姐。


許熙然背對著我坐在板凳上,肩膀一抽一抽的。


我的腳也一抽一抽地痛。


許熙然看起來是漂亮小可愛,結果不僅嘴巴毒,力氣也大。


「你還好吧?」


「別跟我說話!」


【哼,跟我道歉就勉強原諒你。】


哎?


奇怪,我怎麼聽見了兩個聲音?


【明明是想多靠近你才去打籃球,結果把你打住院了,我真沒用嗚嗚。


【我做的粥肯定也很難吃!


【明明學了這麼久,但你皺一下眉頭我都會發現。】


我震驚地盯著許熙然的背影,不敢置信自己的耳朵。


這怎麼會是小少爺說的話!


還給我做粥?


我是不是腦震蕩後遺症,幻聽了?


「許熙然,你剛剛說話了嗎?」


「你神經嗎周駱!」


對味了,這才是我的小少爺。


我默默走到一邊觀察,又聽見了許熙然的聲音:


【他都不來哄哄我!還要趕我走嗚嗚嗚,心碎成了一片一片,誰來幫我拼好?】


他嘴沒動!


醫生也沒說腦震蕩會幻聽啊,我是覺醒了什麼特異功能嗎?


或許這是許熙然的心聲?


要不……哄哄他?


我走近了才發現許熙然那張漂亮的臉蛋哭得通紅,整張臉氣鼓鼓的像河豚。


可他硬是一點聲音都沒發出來讓我聽到。


真是頭倔驢。


「許熙然,剛剛是我的錯,我說話重了點,請你吃飯道歉行嗎?」


他毛茸茸的腦袋乖巧地低著,像隻小貓似的。


大手沒忍住摸上去順了順毛:


「別哭了,對不起。」


【啊啊啊啊周駱在摸我腦袋!!!】


突然的尖叫嚇了我一跳,他不喜歡嗎?


我遲疑地把手拿開了。


【怎麼不摸了?流淚,哄不好了嗚嗚。】


我連忙又將手放回去,許熙然很享受似的蹭了蹭。


真是越看越像一隻精致難哄的小貓咪。


我看著他瘦弱的肩膀,突然覺得自己是挺混蛋的。


伸手將他抱了個滿懷:


「都是哥的錯,你打我吧,再踩幾腳也行。」


許熙然渾身都僵住了,一把將我推開:


「你,你是變態嗎?幹嘛要抱我……咦惹,好惡心。」


許熙然蹙著眉瞪了我一眼。


像無頭蒼蠅一樣在寢室亂竄了一圈,然後又跑去了陽臺唰唰洗臉。


我看著他那通紅的耳垂,默然無語。


他心裡明明在說:


【又幸福了許熙然,再不走心跳就要爆炸了啊啊啊!】



他果然是很想和我成為好兄弟吧!


口是心非的家伙。


3


直到睡覺,許熙然都沒有再理過我。


後半夜突然打起了雷,迷迷糊糊間聽到了許熙然的聲音:


【最討厭打雷了,好可怕,總覺得有鬼會來抓我的腳嗚嗚嗚,周駱這個笨豬怎麼睡這麼死。】


我朝對面許熙然的床鋪看了一眼:


「你怕打雷嗎?」


許熙然像是被嚇到了一樣,聲音顫顫巍巍的:


「我怎麼可能怕?少造謠!睡你的覺,別突然出聲嚇唬我。」


我睡得昏了頭,才想起來那是許熙然心裡說的。


我沒忍住勾了勾唇角。


堂堂小少爺怎麼會承認自己怕打雷呢?


想到今天許熙然流得滿臉的淚,他不會又躲在被窩裡偷偷哭吧?


嘖,真像個城堡裡最受寵的小公主,得哄著才行。


「我有點怕,許熙然,你陪我一起睡吧。」


我真是中國好室友,給自己點贊。


好兄弟我寵一寵怎麼了?


「哈?你居然怕打雷。」


我聽見他在被窩裡捂著偷笑了幾聲。


我不禁滿臉黑線,許熙然果然還是很可愛,像隻壞貓。


「那我勉為其難讓你來我床上一起睡吧。」


聽聽這施舍的語氣,也許我應該跪在地上大喊幾句:


「感謝公主恩典。」


我無奈地扶額,下床到他那裡。


許熙然整個人都縮在被子裡,隻露出一雙眼睛亮晶晶地看著我。


昏暗狹小的空間裡,我被這眼神盯得有點耳朵發熱。


我不自在地在他身邊躺下。


想著小時候媽媽哄我的場景,胳膊一伸將他摟進懷裡,他瞬間就僵住了。


「你抱著我幹嘛?離我遠點!」


許熙然臭著一張臉要把我推開。


他接近一米八可對於我來說還是太小隻了。


抱在懷裡剛剛好。


我有點可惜地準備放手,就聽見他開心得要命的心聲說:


【再抱緊點,再抱緊點,周駱這胳膊也太有安全感了吧~好想一直被抱著。】


感受著許熙然不經意地用柔軟的臉蛋蹭了蹭我的手臂,我也僵住了。


這小子故意的!


嘴上不要不要的,身體倒是很誠實。


這時窗外突然一個炸雷「轟隆」作響。


許熙然像受驚的小貓一個勁地往我懷裡鑽,原本推著我的手死死環住了我的腰。


我的臉騰地熱了起來。


不是,這家伙亂蹭什麼?


抱得也太緊了吧。


雖然都是男生,但我也沒跟人距離這麼近過。


甚至有淡淡的香氣從他身上飄來,好不一樣的男生。


他微微有些害怕地喘息,貼著我的脖頸掃得我痒痒的。


「我可不是害怕打雷,我這是在保護你!」


他的臉緊貼在我胸膛蹭了蹭。


【周駱不會嫌我膽子小吧,不管了趁機多蹭蹭~】


你別太過分了!


「許熙然你!」


「幹嘛?」


許熙然冷著一張俏臉仰頭看我,理不直氣很壯,語氣裡帶著嫌棄:


「狗叫什麼?不是你害怕要我陪你嗎?還不知足?」


罵我真有一手,流汗。


好像確實是我自己送上床的……


他這個仰臉角度,嘟著嘴,外面的閃電打在他臉上,看起來又粉又嫩。


像草莓味的小果凍一樣,嗦起來應該很甜。


不對勁,我在想什麼!


警惕男同思維!


我慌亂地擺了擺頭,把他仰著的腦袋按了下去。


「睡覺睡覺,是我怕行了吧。」


「這還差不多~」


心滿意足的許熙然往我懷裡一拱,正大光明地抱著我睡了。


室友,你這麼有反差感你家裡人知道嗎?


4


第二天醒來許熙然跟八爪魚一樣搞得我動都動不了。


手還伸進我衣服裡了。


關鍵是我們男生早上都有,咳,那個啥。


我小心翼翼地挪開,許熙然卻一下子就醒了。


「你你你,你抱我這麼緊幹什麼?臭變態!」


我看著他使勁扒拉著我的手,沉默了。


許熙然你下次罵我前,先把你心裡那一堆毫無意義的:


【嘿嘿嘿嘿嘿嘿~】


收一下,我真怕你口水流出來了。


想和我交朋友就直說好嗎?


哎,口是心非真是拿他沒辦法。


幫他把被子疊好,洗漱完發現天氣挺好,正好洗個衣服。


看了眼旁邊的桶,發現我這幾天沒在,許熙然又積了一堆衣服。


小少爺衣服一天一換,又嫌公用的洗衣機髒不肯用,總是堆著。


以前我偶爾會幫忙洗一下。


昨天握他手腕的時候好像把他弄傷了。


剛剛看了一眼,白嫩的皮膚上紅了一圈。


太脆弱了,下次哪裡還敢兇他。


順道把他的衣服端起來一起洗了。


「你在幹什麼!!!」


許熙然突然衝了進來,拍開了我的手。


我舉著滿手泡沫無奈地看向他。


又怎麼了,我的小少爺。


「死變態!臭色魔!大色狼!」


許熙然氣急敗壞地罵著我。


「以後都不許幫我洗衣服了!」


【啊啊啊昨天太生氣忘了把內褲洗了,周駱他怎麼手搓我的內褲啊……


【搞得我都有點那個了。】


那個?是什麼?


我疑惑地看向許熙然。


隻見他嘴裡罵罵咧咧,耳朵卻越來越紅。


等等,他該不會以為我洗他內褲是那個意思吧!


我不是男同啊兄弟!


「許熙然,我隻是看你手受傷了幫你洗,你別誤會啊,我……」


我憋了口氣,終於說出來:


「我性取向正常的。」


「哼!」


許熙然冷冷地哼了一聲。


心裡更是對我不滿:


【我就知道,沒意思,真沒意思。】


剛剛還生動地罵著我的小臉,瞬間就冷了下來。


仔細一看,眼眶竟微微紅了。


「周駱,請你麻溜地滾出去。」


許熙然,你該不會以為帶個「請」就是有禮貌了吧。


怎麼說了他又不高興?


那表情倒像是我欺負了他。


5


在實驗室做實驗做了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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