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色綿綿

  陸湛傻眼:“季、季總?”

  又不敢置信地轉向程晚詞:“你叫的?”

  程晚詞沒有回頭看季霆深,隻是冷冷地看著陸湛:“你不是讓我幫你求季霆深放過你嗎?我把人給你叫來了,你自己求吧。”

  季霆深大步過來站在程晚詞身邊,掃了陸湛一眼:“求我?求我什麼?”

  陸湛:“……”

  他哪敢開口?

  就聽程晚詞道:“這位陸總說季總你整他,讓他公司破產。請季總過來的目的就是讓你們當面對質,作為這件事裡面的炮灰,我想我應該有權利知道真相。”

  她說話的時候根本就沒有看季霆深,一直冷漠地看著陸湛。

  雖然她看起來非常理智,但季霆深知道,這個女人已經在暴走的邊緣。

  “我整你?”季霆深看著陸湛,眼神滿是諷刺。

  陸湛冷汗直流,“不不,是、是我不對……”

  他那副恨不能給季霆深下跪的樣子看得程晚詞和楚枂直反胃。

  季霆深也見不得這樣的男人。

  他故意上前一步擋在程晚詞和陸湛之間,讓程晚詞的視線不得不落在他那張臉上。

  “你前未婚夫勾結我公司的財務總監,一個負責搞錢,一個負責洗錢。你說,我都沒有讓他坐牢隻是讓他破產,我有錯嗎?”

  程晚詞面無表情:“所以,我是那個向你賠罪的物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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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季霆深眸色一深。

  她的臉色實在太難看了,仿佛下一秒就要哭出來。

  不過程晚詞沒有哭。

  真相已經明了,是陸湛得罪了季霆深,季霆深報復,然後陸湛把她送給了季霆深自救。

  心髒痛得已經麻木了,血淋淋的。

  “我在你們眼裡是什麼?”她看著季霆深厲聲質問,眼神尖銳,卻又帶著濃鬱的悲傷。

  季霆深很不喜歡她這個眼神,心髒仿佛被什麼東西狠狠刺了一下。

  程晚詞突然過去搶走了楚枂手裡的棒球棒。

  不等眾人反應過來,“砰”的一聲巨響,她一棒砸毀了辦公桌上的臺式電腦。

  然後就是攤開的筆記本,花瓶,櫥櫃……

  她就跟瘋了一樣,把陸湛的辦公室砸了個稀巴爛。

  看她那個樣子,沒有一個人敢阻止她。

第24章 用完就扔

  等陸湛的辦公室能砸的都砸光了,程晚詞也累了。

  “咚”的一聲扔了棒球棒。

  她撿起包,從裡面拿出那枚戒指,過去放在了陸湛的辦公桌上。

  “從今往後……”她捋了捋額前散開的頭發,吐出一口氣:“我不想再看見你。”

  陸湛早就面如死灰。

  想說點什麼,但礙於季霆深在跟前又不敢開口。

  楚枂過來抱了抱程晚詞,又心疼又覺得痛快:

  “好了好了,都結束了,從現在開始你就是鈕钴祿•詞了。走,姐請你吃飯喝酒去。”

  程晚詞身心俱疲,“好,走。”

  兩個女人沒有管其他人,就那麼走了。

  季霆深挑了挑眉,這女人真是用完就扔。

  正要追上去,陸湛突然哭喪著道:

  “季總你就饒了我吧,錢不是已經退給你了嗎?求你了,你就饒了我吧!”

  季霆深臉色一沉:“跟我裝傻?”

  陸湛都想給他跪下去了:“我、我真的不知道你到底什麼意思,我一直跟老陳對接的,其他的都不清楚。”

  “不知道什麼意思,那你現在怕什麼?”

  季霆深眼神有點冷,也並不想跟陸湛在這浪費時間:

  “我的耐心有限,你最好不要讓我等太久。或者,你現在就說,明天你的公司就可以重新開張。”

  陸湛神色一動,不知道想到什麼又立刻搖頭。

  臉上滿是掙扎:“不,我不知道你什麼意思,季總求你放過我吧。你不是喜歡程晚詞嗎?我把她讓給你了,我之前真的都沒碰過她,我發誓!”

  季霆深眼眸驟然一寒。

  程晚詞那張滿是悲傷的臉從他眼前閃過,心髒仿佛又被什麼東西狠狠刺了一下。

  “砰”的一聲,季霆深一拳狠狠砸在了陸湛的臉上。

  陸湛被這一拳砸倒在地。

  不等他反應過來季霆深又一把揪住他的領子:

  “她在你眼裡是什麼?”

  陸湛整個人都懵了:“……”

  季霆深又一把扔開他,“我就想知道躲在暗處的那個人是誰,你一天不說,就休想在燕城立足。”

  他說完就帶著雷邢大步離開。

  到了大廈樓下,已經不見程晚詞的身影。

  程晚詞和楚枂去了一家酒吧。

  酒吧是楚枂家親戚開的,就算喝醉了也不用擔心安全問題。

  “姐今晚就陪你喝,敞開了喝,喝個過癮,然後好好睡一覺,明天起來那誰就屁都不是了。”

  楚枂讓人抱來了一件啤酒,程晚詞連杯子都不要,對瓶吹。

  其實她不喜歡喝酒。

  醉酒的滋味實在太難受了,有過一次經歷就不想再嘗試。

  那個時候陸湛的公司剛成立,她都不記得幫他應付了多少酒局。

  結果呢?

  人家說不過陪人喝了幾杯酒。

  沒人記得她喝到胃出血、喝到差點酒精中毒,還得了胃病。

  直到後來她自己畢業工作了,陸湛的公司也穩定了,她才慢慢養好了胃。

  今天,她要為自己喝。

  她一瓶接一瓶,然後酒量一般的楚枂先醉了。

  季霆深找過來的時候就看到她找服務員換了白酒,不喝啤的了。

  白的也對瓶吹。

  季霆深過去直接奪了酒瓶。

  程晚詞居然還能認人:“你怎麼來了?”

  “找你算賬。”季霆深讓雷邢把楚枂抗走,自己坐到了她對面。

第25章 季霆深你這個瘋子

  “你們幹什麼,把枂枂放下!”

  程晚詞說著就想去抓楚枂,隻是她畢竟喝了酒,一下子沒能站起來。

  “放心,雷邢隻是送她回去。”季霆深說。

  這話如果是別人說的程晚詞可能還放心,恰恰就是眼前這個男人說的她反而不放心。

  “不必。”程晚詞沒好氣道:“酒吧老板就是枂枂的表哥。”

  季霆深知道對方對他意見很大,隻能吩咐雷邢:“把人交給老板。”

  雷邢扛著楚枂走了。

  季霆深才冷著臉道:“現在可以了嗎?”

  等楚枂的表哥把楚枂接過去了,程晚詞才徹底放心。

  她也不想搭理季霆深,去拿酒。

  然後又被季霆深搶走了。

  “給我!”

  “就不怕喝醉了又被我抗走?”

  “你……”

  程晚詞就沒見過這麼厚顏無恥的人,她嘴皮子也不利索,被噎得說不出話來。

  季霆深直接叫來服務生買單。

  程晚詞不知道這個人究竟想幹什麼,算賬?算什麼賬?

  唯一確定的是她現在不想見任何人,尤其是眼前這個男人。

  她想忘掉過去的一切,但是季霆深的存在,就時時刻刻在提醒著以前的她有多蠢多失敗。

  “用完我就扔,你知道我有多忙嗎?”季霆深說。

  程晚詞嗤了一聲,沒把他的話當回事。

  她還想繼續喝,季霆深卻站了起來:“走。”

  這是讓她跟他走?

  程晚詞覺得這人肯定是瘋了:

  “季霆深,你應該知道我這輩子最痛恨的男人除了陸湛,另一個就是你吧?”

  季霆深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你是自己走,還是被我扛走?”

  程晚詞:“……”

  這個瘋男人是聽不懂人話嗎?

  就這麼一遲疑,季霆深動手了。

  他一把拽起她,完全不容許拒絕,直接彎腰把人扛到的肩上。

  是真的扛,就跟扛麻袋那樣。

  程晚詞使勁拍打他:

  “季霆深你這個瘋子,放開我!”

  這會兒時間還早,服務員都闲著。

  程晚詞是楚枂的閨蜜,酒吧老板自然也認識,就帶著服務員就圍了過來。

  被雷邢攔住:“我們老板跟程小姐認識,這是老板的名片。”

  老板接過名片一看,“季氏集團總裁,季霆深……”

  季霆深這個名字可能陌生,但是季氏集團這幾個字本地人絕對不陌生。

  雷邢繼續道:“如果楚小姐醒了問起來,可以讓她打上面的電話。”

  老板哪裡還敢攔?

  程晚詞直接被季霆深塞進車裡。

  “你到底要幹什麼?”程晚詞都要炸了,加上剛才喝的酒開始上頭,她整個人都顯得很煩躁。

  “去哪?”季霆深一邊整理袖口一邊問,完全沒有把對方的憤怒當回事。

  程晚詞:“……”

  她有種一拳砸在棉花上的無力感。

  心知反抗不了,她也就懶得反抗了。

  把臉轉向一邊,不想跟對方說話。

  季霆深吩咐雷邢:“回御井園。”

  程晚詞就跟沒聽見一樣,反正她現在這個樣子也不可能回家。

  芳姨看到季霆深又把程晚詞帶來了,比上一次還高興。

  “讓她吃飯,吃完飯讓她睡覺。”

  季霆深把程晚詞交給芳姨,想了想又交代了一句:“她喝了酒,煮碗醒酒湯。”

  大概沒什麼要交代了,他看了程晚詞一眼,又帶著雷邢走了。

第26章 我說了是給你穿嗎

  “程小姐,你先換了衣服再吃飯吧,醒酒湯已經熬上了。”

  見程晚詞臉色不好,芳姨也不敢多話。

  “麻煩了。”程晚詞勉強笑了一下。

  芳姨以為她和季霆深吵架了,小心翼翼地勸了一句:

  “不麻煩,先生就是太忙了。他經常加班,平時也很少回來,一般都住公司那邊。”

  程晚詞一愣,“他……很忙嗎?”

  那人分明很闲,總是突然就出現,今天打電話也是很快就到了,看著一點都不忙的樣子。

  芳姨去櫥櫃給她拿了睡衣,嘆了口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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